姜松都哭了:“哥哥呀,我是走投无路,我求您来了……”
“啊?”东方白一看,“兄弟,别别别……别着急,到底怎么了?”
“我娘……我娘快不行了!”
“啊,啊?!师父怎么了?”
“得病了!”
“什么病?”
“不知道啊,十里八乡的大夫都请遍了,没人能治啊。我想,襄城郡好歹是大地方,所以,这才来见哥哥。不知哥哥这里有没有名医、有没有医术高明的,能不能请几位大夫到姜家集为我母亲诊病啊……”
“哎呀……兄弟,这是哪里话呀?我师父生病,我焉能不管呢?你放心,我马上找大夫。你别说呀,襄城郡有几个名医呀,我全给他找来!”那还是郡守好说话,可以说是这一片的土皇帝呀,这一片有哪些名医都在他脑子里呢。命令手下衙役:“快!快快快去!分头把咱们襄城郡各县的名医都给我请来啊。甭管有事儿没事儿,全部给我拉来!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给我一起到姜家集,为我师父会诊!”
一口气找来了十多名名医。东方白还真不错,身为郡守,一点架子都没有,带着十多名名医请个假,把公事交给手下之人,他和姜松一起返回姜家集,给姜桂枝会诊。
十来个名医轮番号脉,大家凑在一起:“哎呀,这病啊——是从心思上来呀,是个情滞病啊,这是怎么得的呀?”就问姜松。
姜松知道啊,但是这事不能说呀,姜松就说:“啊……这可能啊……呃……我有哪点做得不对了,惹我娘生气了,可能有这么点气……”
“哎呀,百病从气上来呀,这气生不得呀。”
“是是是,还劳烦各位大夫赶紧开药,给我娘医治。”
“这玩意儿不好治啊,有点耽误了,要早点把我们请来呀还好说,现在呢,这有点变症了,这……我们尽力而为了。”
这些大夫凑在一起,合几个方给姜桂枝开了拿药服下,喝下几副药,一点儿效果没有,姜桂枝仍然躺在床上,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发冷,净说胡话……
姜松这么多天都瘦几圈了,日夜在床前服侍,那能好的了吗?
东方白也心疼他,“贤弟,今天晚上,我来服侍,你休息休息吧。”
“哎呀,不用。”
“哎——咱俩客气啥呀?”让姜松就去休息了。
东方白还真格地在老太太病榻前服侍几夜,给老太太端屎端尿。老太太说胡话,东方白就在旁边拍拍老太太,轻轻地安慰安慰。
就这么着,过了好几天,老太太病情加重,这些医生束手无策,被东方白骂了好几顿呢:“废物!饭桶!还说什么襄城名医,就、就你们这几块货呀,啊?!你们就救不了我师父吗?我告诉你,本官命令你,无论如何得把我师父救活!如果我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们全杀喽!”
您看,这当官的、当领导的,老拿这话说,老拿这话拍人大夫:“我要命令你把这人救活!”可,大夫不是神仙,这人确实得病太厉害了,已然超出人家的医术范围之外了,人家没办法医救了。所以,这些大夫脑袋一低,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反正我们救不了了。
姜松一看,“不要难为他们了。既然如此,唉!就给我娘准备好后事吧……”就给老太太要准备后事。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得病的消息传到了凤凰岭。
凤凰岭上有一个玉皇顶,玉皇顶上有一座庙,这座庙也不知道过去到底是和尚庙还是道观,反正是那么一座小庙,叫金顶玉皇庙,又叫金顶玉皇观。你听这名字,好像是道家的道观,但问题是,这个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这老和尚也不知道哪年过来的。这老和尚今年八十了,叫智荣法师,德高望重,跟东方白的父亲东方仁、姜桂枝的父亲姜本义都是好朋友,据说身怀绝技,深不可测。原来云游天下,后来来到此地。
东方仁一看,说:“大师父,你就别走了。这么大年纪了,我这凤凰岭上面有个小庙叫金顶玉皇庙,这里头也没有道长了,也没有道人了,干脆,您就在这挂单吧,反正都是出家的庙呗,对不对?你在这里,我给您养老。”
老和尚来到凤凰岭的时候,也已经年岁不小了,六十多了。一看,这个地方山清水秀的,不错!“好啊,那老衲就在这里挂单了。”
老和尚从此,就在这里住下了。
后来,陆陆续续地又收了几个小徒弟、小沙弥来服侍他,他这里也不愁吃、不愁喝,一切由凤凰岭东方仁这边供奉。后来东方仁死了,有东方白供奉。这十里八村也有到这儿烧香求愿的,稍微施舍给几个银钱,老和尚也不贪,人家有口饭吃就行了。所以,老和尚往这儿一待,这么多年了。后来姜本义到这里、姜桂枝到这里,都曾经到金顶玉皇庙拜见过老和尚。老和尚也认得他们,尤其对姜桂枝,也作为晚辈看待。有时候姜松没事,也到老和尚这里住几天,跟老和尚倒挺聊得来,因为都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