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哎呀!太好了!那咱们上前相认可否?”
“哎呀……不知道人家能否认咱们呢?”
姜松说:“为何不认呢,啊?难道说我不是他儿子,您不是他原配夫人吗?”
“现在人家是边北的幽州燕王啊,咱怎么见人家呢?这么着吧,我呀,给你一根金钗,你拿着金钗,看看能不能见到罗艺。这金钗是当年娘嫁给罗艺的时候,罗艺自己攒下的银子在外面打造的,一对儿,我给你一只。这东西是他监工打造的,又是我们成亲时他给我的唯一的礼品,也算聘礼吧,他一定认得。你带着这个信物去找他。”
“哎!好!”姜松满心欢喜揣着这根金钗就要去认亲。
结果呢,走到幽州王府门口,就被人拦住了,“你想干嘛?”
“我……我想见老王爷。”
“见老王爷干嘛,你是谁呀?”
“不是……我见他有事儿……”
“有什么事儿啊?”
“我……”姜松心说话:我还不能说认亲,我要一说:我找我爹来的。那人家肯定不干呢,这是冒认官亲呢。“呃……反正……总之啊,我要见——”
“走走走……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想见老王爷,哪那么便宜的事儿呢,啊?走走走走……”
去了三次,都被人撵出来了。
第四次又过来,人家都认得了,“滚!再往前走一步,把你逮了,问你的罪!听明白没有?!”
“各位,各位,您别发那么大火,我见老王爷是有要事。”
“有什么要事?”
“我是——老王爷的亲戚。”
“你是老王爷亲戚?你是谁呀?”
“你……你告诉老王爷,我姓姜啊,姜家的亲戚要见他,他自然就见我了。”
这守门的一听,啊?姜家的亲戚?这人要是没有毛病的话,那不会撒谎啊,看这意思没毛病。那咱禀告不禀报?那万一是老王爷的亲戚呢?往里送个信儿吧。于是,这几个当兵的没敢直接禀告老王爷,他们也没那权限,找到了中军官杜叉杜文忠,就告诉杜叉了。
杜叉一听,“什么,姓姜的?我跟着我义父这么多年,我义父从来没说他有亲戚姓姜啊。这人长什么模样啊?”
“长什么——长得倒是像老王爷。”
“啊,长得像老王爷?”
“啊。”
“我去看看。”
这杜叉跟着当兵的来到府门前,可没出去,扒着门缝往外这么一看,哟!确实这人长得像罗成,跟罗成差不多少,那个眉毛、那个眼睛……有点儿老王爷的样子。杜叉说:“你呀,把他先让到门房,我先跟他见个面。”
“哎!好好好……”当兵出去了,“这位爷,过、过、过来……”
“老王爷要见我?”
“老王爷呀,有事儿。现在呢,有人要见你,先问一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话呀,给他说。”
“是是是。”
把他让到门房。
姜松进来一看,他不认杜叉呀,但一瞅,一身官服,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赶紧一拱手:“草民参见这位军爷!”一看,武将打扮。
杜叉看了看他,“你叫什么名字呀?”
“啊,草民我叫姜松。”
“姜松?”
“啊。”
“你找老王爷,说是老王爷的亲戚,那你跟老王爷有什么样的亲戚呢?”
“呃……敢问这位军爷,您尊姓大名啊?”
“我姓杜啊,我叫杜叉杜文忠,官拜燕王的中军官。”
“哎呀!”姜松听过呀,知道这位杜叉是罗艺的干儿子,可以说是小燕王啊。“原来是杜将军呐,失敬,失敬!”
“别说这么多,你到底跟老王爷有什么亲戚?”
姜松一琢磨,这杜叉是燕王的干儿子,那不是一般人呐,是燕王最亲近的人,这事儿应该跟他说。不然的话,自己根本见不到燕王啊,你跟谁说去?所以,姜松就告诉杜叉说:“您见到王爷,您就说我是他的儿子。”
“啊?!”杜叉一听,“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是他的儿子。”
杜叉说:“你胡说八道!冒认官亲该当何罪?!”
“杜将军,您先别发火,先别发火。是这么回事啊,我怎么说呀,您可能都不相信。这么着,我这有个信物,您拿这个信物啊,呃,请您交给老王爷。您就说:南阳姜家集的人来了,我叫姜松,我母亲叫姜桂枝。您把这件信物拿给老王爷,老王爷就知道了,老王爷必然能够来见我。”
杜叉一看这姜松不像癫狂之人,“你有什么物件啊?”
姜松就把那一根金钗拿出来了,交给杜叉,“您把这金钗交给老王爷,他自然就明白了。”
杜叉拿着金钗,眼珠转了转,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个小事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