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个面儿,帮伯父带带这孩子呀?”
“这……”姜桂枝一听,姜桂枝有点后悔呀,后悔什么呀?后悔不该搬到谷底呀。哎呀……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呐。人家多好啊,非得叫自己由打南阳搬过来,又给这东西,又给那东西,自己就空着两只手,说声谢谢就完了?人家有条件!条件在这儿呢,让我教他孩子。你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现在再说“我不教”,这话说不出口啊。但是,说我要教,那也不行啊,我们姜家有祖训,传里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我爹传给我,就算破了戒了,我不能再往外传呐。所以,姜桂枝有点为难,这为难之色由打脸上就带出来了。
东方仁在旁边一看,“啊——闺女,我明白,你是不是有个为难呢?因为我听你爹说过,你们姜家的规矩挺严的,什么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你放心,伯父我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绝不难为人呐。这孩子呀,你就给他打打基础,你就看着教。你怎么教出的枪法也比别人强啊?你哪怕不教你们老姜家的五虎断门枪呢,你教别的枪法,肯定那也比别的武教师教得强啊,对不对?我们不求都学。你呀,教一点就行。这一点,至于几招,您看着办。你教一招半招,老夫我都不嫌少。这样不行吗?闺女啊,老伯这一辈子没大开口求过人呐,这也就是为这小子呀。我说了,哎呦……长得跟豆芽儿菜似的,当他长大了,我早没了,我看不到那一天了!就想着给这小子弄点真功夫,让他长大了也有一技之长。起码来说,能吃饱饭不是?哎呀,你可怜天下父母心呐。我呢,就这么一个愿望,不知道桂枝你能不能答应?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我呢,也是没办法……”这老头儿七十多岁了,在姜桂枝面前一掉眼泪——
哎呀……姜桂枝一看不答应也不好办呐。“可老伯呀,他是我兄弟,你怎么让他拜我为师啊?这辈儿不就乱了吗?”
“哎呀……各论各的。他在你这里就是你的徒弟,他年岁在这里呢。你跟我咱论一个长辈儿一个闺女;你对他,那就像对你家孩子似的。这姜松开始学武了吧?你就让东方白跟着姜松练,好不好?能让东方白看的,就让他看;不该让他看的,一脚踹一边去,让他干活,好好地服侍你,这还不行吗?我就把他留这儿了,你怎么用都行!”
那人家这么说话,姜桂枝不好拒绝呀,虽然不乐意,没办法,最后只得点头,“好吧,先跟着我吧。”
“这就对了。”老头就把东方白留在了姜家集。
也就是说,这东方白自幼跟姜松一起长大的。姜松没兄弟,东方白家里也就是他一个,所以这俩人真处得跟亲兄弟一般呢。一起长大、一起习武。平常,姜桂枝对他们二人是一视同仁。当然了,传武的时候有一些招法确实不能够传给东方白,这没办法。
姜桂枝在东方白懂事的时候,专门就跟给他说了:“这是我们家的规矩,我没办法传授给你。白子,希望你能够理解。”
东方白这个人很开朗,说,“师父,您放心吧,不该我学的,我一招不要。我能够在这个家里,就已经很知足了。我跟我兄弟两个人就是您的孩子。你不用担心,我一点儿不嫉妒。我这就觉得沾咱们老姜家这么多光了。哎,我还嫉妒什么呀?我感恩!”东方白特别会说。
姜桂枝也非常地欣慰,非常喜欢这孩子,真地跟对待自己儿子一样。
东方白和姜松就这么着在姜桂枝膝下慢慢、慢慢长大了。
您想想,自幼跟姜松一起长大的,关系莫逆。这东方白对老姜家的事儿也慢慢、慢慢知道了一点儿。
那么后来,两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东方白就靠着自己这一杆花枪在颍川一带也有了名了。另外,东方白也有文化,后来就到大隋谋官,由打低层的那么一个军卒慢慢地就晋级为一个普通军官。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武王杨芳杨义臣给看上了。
杨义臣一看,这东方白枪法好啊!“你现在身为何职啊?”
“身为什么什么……”
“哎呦……太小了。跟着我,我好好地提拔提拔你!”
东方白就攀上了武王杨芳的高枝儿。后来暗地就认了杨芳为义父。您听明白了——暗地!很多人不知道!
那干爹、干儿子这是白认的吗?但凡认这玩意儿的,十个得有九个是有利益趋向的。武王杨芳就为东方白谋官,于是,东方白最后就做到了襄城郡郡守,镇守颍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