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是真的的话,罗成有这个举动,那也是能够理解的呀。“好吧,张将军——”
“卑职在!”
“那你呀,就好生地代我和武王千岁服侍好你家爵爷,千万不要让伤势恶化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也就是了。呃,没什么大事啊,我也就不麻烦他了;有什么大事,再通过你告知你家爵爷。呃,你告诉他,就说老衲我来过了,探望过了,让他好生将养。我转告给武王千岁,我想武王千岁,也必有一份人情送到啊。”
“哎,不劳大法师和武王千岁惦念了。”
“那好啊,呃,那我们就走了。”说完,平衍大法师一摆手。
张公谨要送。
“呃,留步,留步,你就好好地照顾好你家爵爷就是了。呃,让沈光、钱杰送一送吧。”
“是!”
沈光、钱杰、王伯超代表着罗成送到了营外。
平衍大法师专门把沈光、钱杰叫到一旁。那苦居士知趣地躲到一旁,人家也不听。其实,他知道,这平衍一定是吩咐沈光、钱杰对罗成密切监视,看一看罗成这伤势怎么样啊,随时给我汇报,尤其注意这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
沈光、钱杰密切注意罗成。这么一注意呢,哎呦,真的!天天给平衍汇报啊:每天军医官都会过来给罗成换药,换下来的纱布绷带都扔到外头了,那上面确实都是人血呀,那不可能有其他的血呀,也没见什么动物进去,而且有药,上面又腥臭难闻,看来确实是人身上受了伤,给治疗的,那不会是假的。
平衍呢又正面地、侧面地打听了打听那位军医官。
平衍告诉武王杨芳这个消息了,武王杨芳也一皱眉呀。“哎呀,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在这里受了伤了。唉!真让本王不落忍。”给罗成送去了大量的滋补品。
平衍就问这武王杨芳那个给罗成看病的军医:“他说跟着你已经多年了,是你任命他为铜旗阵的总医官,这事儿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武王杨芳说:“这事是真的,你甭怀疑。那军官姓胡,胡军医,又称‘胡一贴’。为什叫‘胡一贴’呢?他们家祖传金疮膏药啊。甭管你是刀砍着、斧剁着,只要是受了伤,请他过去,他给你贴上一贴膏药。哎,过几天,伤口就愈合了,只要当时劈不死的,人一定能救活,神仙一把抓呀。这胡军医跟我认识多年了。我的东岭关,他就是总的医官呐,帮着我医治了不少的军卒啊。对他不用怀疑,我的人!”
“哦……”平衍一听,“看这意思,他说罗成脸上受了伤了,那看来是真的受了伤了。”
“真的受伤了,他不会瞎说的。不信,我再问问他。”
武王杨芳杨义臣以关心罗成病情为由,又专门地问了问这位胡一贴。
胡一贴所言,跟那天给平衍所说的一般不二啊,说:“这脸上的伤确实重,以后会留瘢。现在呢,得将养,说话不可以,一说话牵动伤口,这伤口不容易复合。再说现在罗成那嘴被切成四瓣了,哎呀……那个惨状就甭提了,牙都露出来了。”
哎呦,这一描述啊,把这武王杨芳描述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行了,让罗成好生将养吧。”这事儿看来是真的,没什么可以怀疑的。
这下平衍的疑心稍稍地放下,行吧,反正再有个半个月,这期限就到了。瓦岗如果在这半月之内破不了铜旗阵,他们就输了。只要他们输了,哎,也就这么的吧,给罗成这个教训,也算是为丁彦平报仇雪恨了。所以,平衍大法师又回到了阵中,继续守阵。
那姜家集外的隋军一撤,当天晚上,由打姜家集就闪出一道黑影。
其实,虽然隋军撤出姜家集了,但是在姜家集更远处早已经拉开了一个网。平衍大法师能说不监视姜家集吗?再者说了,那侯君集、余双人跑到姜家集了,还没搜出来呢。所以,在外面给布下大网了。
但这个大网网不住这道黑影,这黑影三蹿两蹦,快似狸猫,是遘奔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