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柴绍又给介绍:“这位就是梁师泰!”
“哎呦呦呦呦……”李密说:“帮我们夺了临阳关的正是梁将军!这个恩情小王也没有报答呢。正好,一起报答!”
这时,徐懋功又看到罗士信了,“哎呦!士信呐,你跑哪儿去了呀?”
罗士信由打瓦岗跑出来了,马上宁氏夫人、贾氏夫人全知道了,把老太太急坏了,这跑哪儿去了?满山找,找不到。有人说:“出北门了。”哎呦!老太太心说话:肯定找他哥哥去了!赶紧派人给前线秦琼送信,问秦琼:“罗士信到达前线没有?如果到达了,你别让他打仗了,赶紧给我送来,或者你好好地给我看着他!”
秦琼收到信后也着急,因为罗士信根本没来前线,赶紧打发人四处寻找,到今天为止都没有消息。哎,没想到罗士信自己找上门来了。
徐懋功一问,罗士信只是傻笑:“嘿嘿,嘿嘿……”他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柴绍告诉徐懋功:“士信跑到我们并州去了。不但到并州了,而且帮我们打了两次大胜仗啊。我岳父老泰山非常喜欢他,就把三宝将军,呃——这位是马三宝,给你们介绍介绍。”
哎呦!徐懋功、李密一听,知道啊,李渊的四大家将啊!刘弘基、殷开山、马三宝、段志玄,谁不知道啊?赶紧拱手施礼。
“我岳父把他妹妹马金花许配给了士信了。现在,士信也是成家的人了。”
“哦?”李密、徐懋功一听,“是吗?哎,哪位是马金花呀?”
“呃……她就是。呃……我叫她……呃……花喜鹊。”罗士信把自己媳妇儿往前这么一推。
马金花羞答答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徐懋功、李密这么一瞅,心说:这真是瘸驴配破磨呀,哎呀,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好好好好……”
但徐懋功心中也“咯噔”一下子,心说话:李渊,你可真会办事儿啊,你拿一个傻英雄,就等于把我二哥又跟你拴上对儿了。但是,也替罗士信高兴。你看,罗士信这样的人上哪儿找媳妇儿去?现在找一个媳妇,长得虽然丑点儿,但人家俩幸福也就是了。婚姻是俩人的事儿,关自己什么事啊。赶紧道喜。
“哎呀……”李密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柴绍说:“一言难尽啊。”
李密说:“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来来来!赶紧,里面请,里面请!”
往里这么一让,“嗯?”李密、徐懋功可就看到了人背后那齐国远了。
齐国远躲在众英雄后面,没敢往前走啊。等众英雄往前一走,把齐国远给闪出来了。
徐懋功一看,“齐国远!”
“呃,三哥……”
“嘟!谁是你三哥?!”
“呃……呃……军师,呃……正是……呃……正是齐……齐齐彪……”
徐懋功颤抖着手指齐国远,“齐国远,齐国远,你还有脸回来!”
“呃……三哥,你这……不不是,军……军师,您……您别生……生气,您这一生气,我……我我我害怕,您这浑身上下长着瘆人毛呢。我……我也知道我……我错了,我这……我这……这不是……我……我没闲着呀,我想咱两军阵前缺少人手,我就满世界找……找这李元霸,我就把这李元霸给叫来了。要不是我,这李元霸、柴绍他……他们还不来呐,您还找不到他们呢!我说……是不是……啊?呃……四十五弟,是不是?呃,元霸,你们赶紧地……啊,赶……赶赶紧……”怎么呢?这齐国远直向俩人挤鼓眼啊。
徐懋功说:“齐国远!你违反军令,私自出营去打铜旗阵,以至于单雄信身首异处,程咬金至今下落不明!你倒跑了。这还了得呀!将不斩,军不齐呀!来呀!把这违反军令的齐国远就地处斩!”
“是!”那有刀斧手“呼啦”就过来了。
“哎呦!哎呦!快快快!快点给我求点情,给我求点情啊……”齐国远紧着给柴绍、李元霸挤眼啊。
柴绍一看,“哎呦!三哥,三哥!呃……魏王,魏王!听我说,听我说……”柴绍把手一张,把齐国远就挡在身后了。“哎呀……三哥,您消消气儿吧。齐国远呢,也是好意呀。另外,您想想,他跟着四哥、五哥,那俩人的性格多强势啊,对不对?他俩当哥哥的要说闯铜旗阵,我这十九哥焉能不从啊?”
“呃……是啊。呃……是他俩说要去的,我没办法……”
“住口!还说!”
“你就少说两句!”
“哎,我……我不说,我不说话了……”
“哎呀……”徐懋功说:“贤弟呀,你不知道啊,就因为齐国远他们三人闯铜旗阵,我们损失了两员上将啊!你五哥单雄信死得这个惨呐,现在人头还被挂在那辕门之上呢;你四哥程咬金现在生死不明啊。就为了这个,你二哥、元帅秦琼秦二哥听说单五弟身死,难过得大口吐血,当时就晕倒在地,至今是病卧床榻!他都下不到地儿了。为何二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