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渊闻听,“还是二郎啊,有计策!好,咱们到时候就按这种计策行事。我认为,应该把这打前阵的,,也就是虚张声势的,交给那王威。你看如何呢?”
李世民微微一笑,“父亲呐,您愿意交给谁就交给谁。交给谁,谁就得执行这个命令。如若不执行,那您就可以军法从事。到那个时候,皇帝他也难以责怪;如果他执行了,就有可能身陷敌阵。借敌之手就可以把这王威给除掉了。”
“嗯,二郎言之有理,爹爹我正有此意。”
您看,父子俩在这里定下阴谋诡计了。咱说了,这王威、高君雅是皇上、是杨林派过来监视李渊的。现在隋炀帝已经望绝两京了,跑那扬州躲着去了。长安、洛阳,两京北面就是太原。如果说是镇守太原的太原留守使唐国公李渊要是再反喽,那就等于给隋炀帝以致命打击,给大隋以致命打击,整个天下就得动摇。所以,隋炀帝一直对这位表兄不放心。那怎么解决这问题呢?哎,王威、高君雅不是被人家瓦岗由打金提关赶出来了吗?这两位一直就干的监视工作呀。在幽州的时候,一直监视着那燕王罗艺,监视那么多年了,要不是其中出现了变故,要不是突厥突然间打来了,被那老奸巨猾的燕王罗艺往这俩人脑袋上扣了一个勾结突厥的罪名,这俩人也落不下一个被赶出幽州的下场啊,还能在那里继续监视罗艺。但是,已然被赶出来了,而到了金提关又被赶出来了,得了,把这俩人安到并州太原城吧,就放到晋阳这里给我监视李渊。开始,也就是给个将军的官职。后来,慢慢、慢慢地就提升成为副留守。在李渊身前背后一直盯着李渊,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那立刻行动了,皇帝给了两人便宜之权。所以,王威、高君雅在这里是李渊的眼中钉、肉中刺。您说这俩人多好,无论跑到哪里都做监视;无论跑到哪里,都是当地一把手的心头大患!也够危险的。
不过,两个人对隋炀帝对大隋也够忠心耿耿的。咱们有什么说什么,这俩人不愧是大隋的忠臣,那监视李渊监视得杠杠的。李渊恨之入骨啊:我要想起兵,首先得把这俩人解决了!不然的话,我们内部就得消耗完了。那怎么除掉两个人呢?借着战争手段最好除掉啊。那俩人作为副留守,一旦晋阳城遇到危险了,你们是不是也有义务得统兵带队走出去呀?那么既然往外这么一走,跟敌人这么一打,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呢,指不定哪个地方射过来一支冷箭就把王威、高君雅给穿了蛤蟆了。到那个时候,我往朝廷那么一报:两位将军阵亡了。哎呀,我在那里一抹眼泪,再率领三军给两位将军祭奠、给两位将军请功、给两位将军厚葬。嘿,这不是借着敌手把这两块绊脚石就给搬开了吗?这就叫做借刀杀人呐!
所以,还是那句话:政治家干个事,那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达到一个目的的,那一定会有N个目的藏在其间呐。李渊是政治家,李世民更是个政治家。您别看李世民今年才十八岁,但是政治早熟。那李世民生活在什么家庭啊?跟着自己父亲多少年了,各种斗争那经历得太多了,而且自己也喜欢这些东西。另外,李世民广交天下绿林之人。李世民这个人的性格其实就是个游侠性格。这个人,那真的你要看他年轻的时候,骨子里头他就是个大侠客——豪迈敢冒险,英勇果断,凡是出招,一定是奇招、是险招,那是有了名的“冒险王”啊。
所以,父亲李渊这么一说,李世民一笑:“孩儿我正有此意啊,您不说我也想让王威冲到前线去。”
“嗯,”李渊说:“就这么定!”
所以,人家李氏父子早已经把这计谋定下来了。这王威皱着个眉头过来,跟李渊一询问,李渊自然是胸有成竹。“哈哈哈哈……”李渊说:“王将军呐,贤弟,贤弟啊!”这李渊在背后没有人的时候,跟王威、高君雅也套近乎啊。“这有何难呢?斗力而取,容未能克,以智图之,事无不果,所忧不战,战必破之,幸无忧也!”说:你放心吧,你所担心的不就是咱们六千人,人家两万多人,咱们如果与人家相拼,咱们不是人家对手。但是咱为什么以力相拼呢?“斗力而取,由未能克”呀,你跟人家斗力气,那不是白斗吗?但是,“以智图之,事无不果。”有力使力,无力使智啊。“咱们要用计谋。我现在就担心他们不来,他们如果来,那一定能够把这历山飞部给破了。你呀,不必担心。”
正讨论着呢,突然有士卒来报:“报!”
“讲来!”
“历山飞甄翟儿部布阵十余里,正向我方索战而来呀!”
“啊!”王威一听,当时激灵灵打了寒战,“唐公,现在计将安出啊?您光说用计用智的,那怎么用计呀?赶紧地说呀。”
“嗯,来得好!来啊,擂鼓聚将!本留守我要调兵遣将以破历山贼部啊!”李渊还真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