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法师啊,您呀,枉为出家之人呐,您说您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哈哈哈哈……这都是他们逼的!罗成,如果他站在我们这一边儿,是我和丁彦平看错了。他去当人质,对他没有任何的损伤,他也不会泄露咱们大阵的秘密。那等于他自己保了他自己,我自然也不会对他下其毒手;如果说,他要按照刚才我所说的那样,泄露大阵之机。这也等于他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到那时啊,休得怪我心毒手黑了!”
“大法师啊,别忘了,他可是燕山公啊,他爹罗艺手里可掌握着二十万精锐部队呢!”
“呵呵呵呵……这个你放心,罗艺,他反不了。他现在呀,自身难保!”
“大法师,您此言何意呀?”
“呃,呃,不必问了,回头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如果罗成是我们的人,一切都好说,一天云彩全散了。罗成也好,罗艺也罢,仍然是大隋的忠臣;如果罗成真地投靠了瓦岗,那也很好啊,那我会折磨得这罗成求生不得、欲死不能!老罗家就此身败名裂,我会让罗成死心塌地地还得帮着咱们守这大阵,让他亲手杀死他那些在瓦岗的兄弟,让那些人真正地恨起来罗成!哼哼哼哼……我要让他知道知道背叛大隋、背叛丁彦平的下场!”
“嘶——”武王杨芳听到这话,不寒而栗,倒退两步,“大法师,您果然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把握吗?”
“哼哼哼哼……武王,你以为这铜旗阵我真的是为大隋摆的吗?告诉你,铜旗阵十有八九我是为这罗成摆的!你把罗成叫来吧,就这么问他,看他愿不愿意去当人质?”
“罗成如果不愿意呢?难道说我们还逼着他去吗?”
“他不可能不愿意。罗成,我比谁都了解他,心高气傲,他哪能允许别人说他胆小呢?另外呀,他心里头有他的小算盘,他巴不得想见到那些人,给那些人通风报信呢。当然了,这也是我猜测他跟那些人有关系的前提下。如果他极力反对,那还真就说明他跟人家没太大关系;如果他表现得不惧,嘿嘿,那就有意思了。义臣呐,不妨一试。”
“好吧,我听大法师的。”
“哎——听我的没错。”
就这么着,武王杨芳杨义臣派人:“把罗成给我叫来。”
罗成就在东岭关呢。只不过,刚才武王刚来到的时候,跟大法师俩人密谈的,没把众将全唤进来。这时,把大家唤进来之后,武王杨芳又把自己赴西魏营的事跟大家说了一遍,最后说:“人家要个人质。本来呀,人家要我的儿子。大家也知道啊,我的四个儿子现在守着铜旗呢,观阵的时候离不开他们。但是,如果让别人去呢,又怕分量不够。所以,后来呀,我跟大法师商议了一遍,我们最终决定一个人选,那就是燕山公呐。公然呐,为什么叫你去呢?你身份高贵呀,乃是国家的燕山公啊,他们说不出什么来,那除了本王就是你了;另外,你还代表着你爹燕王罗艺;同时啊,你还是这铜旗大阵的三大阵主之一,离开你,铜旗阵转不了;还有一点呢,我们也想到了,这秦琼毕竟跟你是表兄弟关系。虽然你们声明了断绝了这层关系,但是,我跟大法师啊,我们觉得:姑表亲姑表亲,砸断骨头连着筋呐。断绝这层关系,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