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门派眼中都是疑惑,但是儒林院又不来参加会议,没人能对他们进行解释。
“李盟主,你还是吧,儒林院怪罪下来,我担当。”谭源最后做出了决定,他用不容置喙的目光看着李泽辉道。
杏林谷虽实力没有儒林院那么强大,可是人家是管治病救命的,江湖人许多门派都欠着杏林谷的恩情,若是拼着软硬底蕴来,它在秦盛国的影响力与儒林院在仲伯之间,故而谭源有这番底气。
既然杏林谷掌门谭谷主发话了,李泽辉思考一会,觉得已经不能继续缄口,便缓缓道:“应该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一个叫做黑鱼帮的帮派突然放弃了孺京院的地盘,举帮搬到城外。”
听了李泽辉的话,所有人都露出不解的神情,毕竟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帮派搬出城外不算什么大事,李泽辉有必要出来吗?
“这件事情其实一开始也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然而这个黑鱼帮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透过一些眼线给我们一条信息,希望我们保护他们,因为孺京城有鬼!”
到这里,所有听者眼里都露出了凝重,他们之中属于祝雪流派的是塔宗,祝雪派道法中堪风水,御五鬼等法术让他们在建筑有着非常大的优势,的确算得上是学以致用。
若是陆晨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会目瞪口呆,不定会找到认识的福实道长调侃:“你看,同样的祝雪派,人家弄成霖产开发商,你却成了清水寡盐的道士观,这就是市场经济的力量啊!”
不过福实道长估计也会意味深长地笑笑回应:“你当我道观里那么多的奇观修起来真的不用花钱吗?”
回到现实,听到“鬼”这个字,大家的注意力又落到了塔宗宗主的身上。
塔宗宗主石派一鹤发童颜,一身道袍,怀中抱着拂尘,仿若一名老神仙,他也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这模样有点讲究的意味。
石派一明白大家都想从他这儿知道什么,于是正色道:“很遗憾,我们门内探鬼阵一直没有反应,所以老道不认为孺京城出现鬼祟。”
李泽辉也附和着:“的确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他们只是晚上看到认识的死过的人在街上走。”
石派一听到这里,显得有些激动:“如此大事,你怎么不和我?!”
李泽辉有些为难道:“这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我们本来还想慢慢验证的,而一切事情的变化就在昨。”
“昨?”所有人意识到了那个日子,也就是黑色触须出现的晚上。
“黑色触须出现后,我们意识到了黑鱼帮所的事情,于是派人去城外找他们,却发现他们已经全部消失,没有任何踪迹。”李泽辉到这里,停顿下来,似乎在犹豫什么。
“到底怎么了?你是啊!”张大牛有些着急,他就看不得人不把话完的。
李泽辉看向谭源,似乎在征求对方的意见。
“吧。”谭源心中明了,他点点头,让李泽辉下去。
“就在当晚,儒林院的特使找到了我,他给我看了令牌,的确是儒林院特使。”李泽辉得到允许,于是不再隐藏,“他不能将事情出去。”
另一旁黄惠点头道:“我那晚亦被儒林院特使找上,他也是这么。”
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疑惑,他们不知道儒林院到底此番行动为了什么。
“那名特使穿着如何,相貌如何,还有,他具体的内容。”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藏锋派掌门毛尖话了。
毛尖是空禅寺的俗家弟子,凭一己之力在孺京城开创藏锋派,并让这个年轻的门派在短短四十年时间跃居成为孺京城九大门派之一,其手段和才智都是出类拔萃,他首先发现了问题所在。
李泽辉与黄惠对看了一眼,他先道:“特使外貌大约五十多岁,一身乞丐打扮,髯须,国字脸,眉毛很粗,器宇不凡,额间一枚大痣很是醒目,他对我们只了一句话:‘不能将事情出去’。”
黄惠听了李泽辉之言,急忙点头道:“我接见的特使应该与李盟主的是同一人,而且他也只留下‘不能将事情出去’,然后便离开,我们再怎么问他都不愿意话。”
听言几名大佬恍然大悟,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若有所思。
只有清风派的宋长老一脸茫然,他看着众人一幅“我明白了”的样子,显得有些着急,便道:“你们到底发觉了什么啊?”
听到宋长老的话,谭源脸色有些鄙夷——清风派当家的覃夫人是身体不适没来,但也不能让这酒囊饭袋的家伙顶班吧?宋长老武功还可以一点,但显然饶脑子不够精明。
不过毛尖却很喜欢宋长老这样的憨货——如果大家都那么厉害,自己一点提示就啥都明白了,那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哪里显摆呢?
于是毛尖便耐心解道:“宋长老你有所不知,特使他是故意之了这一句话,却不具体明,其实存心想要造成我们之间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