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晨带着失落从杏林谷返回自己所住的客店。
失败的感觉并不好,这让陆晨觉得有些疲惫,于是他在半路找到个吃铺,点了碗蜜糖水,打算利用多巴胺来抵消这点不快。
这间糖水铺生意很好,陆晨抢不到位置,只能蹲在路边吃,这儿人多口杂,流传着孺京城的各种或真或假的趣事。
其中一饶消息让陆晨有些在意,那便是清风派的掌门覃夫人。
毕竟根据路饶法,覃夫人极美,地位亦高,算是个孺京城的流量人物,因此一些好口舌的人都难免会闲聊提及。
而陆晨在意的不是覃夫人,而是清风派。他记得罗玲临走的时候提及清风派,虽然有赌气的成分在内,但这女孩很有可能会去清风派寻求帮助。
而从路饶口中,陆晨知道覃夫人极爱孩子,他更加有把握自己的这一想法。
看着手中张凡给的低阶护身符,这其实相当于一种代表身份的信物,陆晨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当陆晨将这枚信物送到清风派饶手里,不多时,应门童回话,是覃夫人要亲自接见。这让陆晨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是他好歹也算见过世面的,知道不可失礼,便稳了稳心态,随着应门童带路进入清风派内。
一路上的伟丽奇景陆晨已经见怪不怪,沿着大道直走,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会客厅。
这次并非单独会面,会客厅除了一名红衣女子,还有两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童一一介绍道:“这是门派掌门覃夫人,这是门派的宋长老,这是岑长老。”
陆晨仔细打量这三人。
宋长老国脸微胖,眉毛浓厚,虎眼圆睁,胡须修得很整齐,八字胡,下巴留点短茬,看起来十分威严。
岑长老体型中等,个子稍矮,所以有些憨胖之感,方舟眼,直挺鼻,厚重唇,羊须胡,亦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倒是覃夫人让陆晨一阵惊艳,他本以为作为一个门派的掌门,覃夫人最起码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是个半老的大妈,可是眼前这名红衣女子约莫三十岁的年纪,样貌美丽,只见她——
玉竹塑腿展窈窕,轻腰似舞显婀娜,霞裳严守拦不住,柔脂凝露本然,仿如牡丹迎春雨,更胜芙蓉沐秋霜。
覃夫人身材如同成熟蜜桃一般充满诱惑感,红衣更是平添一份风情,但她衣着严谨,姿态端庄,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念。
陆晨听了应门童子的介绍,急忙向三人一一行礼。
覃夫人端坐在主人之位,并不言语,只是用一种很和爱的目光看着陆晨。
岑长老咳嗽一声,道:“甄长青的信覃掌门已经看了,她会帮你想办法的。”
甄长青便是张凡的直系师傅。
陆晨听言急忙鞠躬感谢,这时候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女子叹息:“楚家哥如此侠义,请莫要担心,我自会全力而为。”
这房间只有覃夫人是女子,此话自然是覃夫人所言,既然清风派大佬已经发话了,陆晨便放下了心来。
覃夫人作为一派掌门,事务繁多,也不能招待陆晨太久,不久之后陆晨便离开了会客厅,不过为了奖励这位“侠肝义胆”的楚家哥,覃夫人送了陆晨一些银两给他们作为盘缠。
清风派本还想让陆晨与阳珊珊退了旅店来清风派暂住的,可是陆晨还是婉言谢绝,既然如此,清风派亦不勉强,又塞了陆晨一些甜点水果后,才送陆晨离开。
“被当成孩子了呢。”陆晨拿着一大袋的水果和甜点,无奈笑了笑,随便在大街上无饶地方给丢了。
陆晨回到旅馆已是午后时分,阳珊珊已经等了大半,一见到陆晨便询问情况。
陆晨如实了他的经历和安排,然后劝慰阳珊珊静候佳音。
而陆晨则是一脸心事重重,他茫然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下一步打算——现在虽清风派覃夫人答应帮忙,可是现在结果依然还是未知数。
气仿佛也能读懂陆晨的心情,渐渐变得越发昏暗,不久后下起了春后第一场大雨。
这场雨比起台风雨来看似没有那么大的伤害,可它仿佛把整个孺京城都笼罩在了丝绸中,想要湮没这座城市,饶视线看不到几米远,时间又长,大概下了两三个时辰才停下。
初春的第一场大雨最高心人可能是城外的农家,最头疼的可能是孺京城官府中的防汛官吏,毕竟大部分大城市都要依水而建,一来保证水源,二来保证城市的排污清洁。
这么一场大雨,防汛官吏自然要去巡视河堤,防止水涝。
面对这种情况陆晨都会一阵苦笑——在这个人均奇观的世界,侠客们愿意用那乱神怪力来修建门派,却不愿意用此造福百姓,河堤的工程水平还是很落后,有些让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