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上靠,显然他根本不认得长生派,怎么可能举证胡府与长生教有勾结?”
“你这是抗命!”
“我这不是抗命,我是公道,我也不偏袒胡勇,跟胡家人一个都不认识,可若是因为这个假供让他们满门五百七十三人丧命,我不干!”
上司与刘有信争辩了许久,最后上司只留下一句阴沉沉的话:“胡勇案牵涉重大,你好自为之吧!”
罢,将阴沉的眼睛瞟了一眼刘氏与刘有信儿子,似有深意。
待那名文官走后,刘有信把刘氏与儿子刘大为召到面前,脸色凝重道:“你们连夜逃离孺京,我在大元国水祥城有个姐姐,我书信一封,你们去投靠她吧。”
刘氏还想话,刘有信却将手摇了摇,冷色道:“我心意已决,有些原则是不能退让的,可是我不想连累你们。”
刘氏听言,知道丈夫的秉性,只能含泪收拾了细软,让丈夫与孩子再好好聚聚——这或许是他们一家人最后的一次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