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们想谎也不能了。”福实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有黑字的黄符,笑吟吟对人道,“只要烧起这张符,将息一吹对人吹去,符力便渗入人体,控制觉心识,必然不能谎。”
看到福实有如此能耐,大家都很高兴,于是再找一家村民,再次进行询问。
这家村民也是老户,家主死得早,只剩下老婆子和傻儿子,看到众人来到,那傻儿子一个劲地对陆晨等人流口水痴笑。
陶韬依计询问老婆子问题,果然老婆子也是支支吾吾不想回答,福实看到情况,立刻祭符,功力所至,符纸立燃。
想不到被众人忽视的傻儿子看到火,猛地扑将来,一口气吹灭符纸。
“不能烧火,不能烧火!”傻儿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畏畏缩缩躲到了一边,不停喃喃。
“糟糕,这符是我师弟给的,只有一张,我平日就是在观里就是吃吃喝喝,偷看对面寡妇挑水,都不怎么修炼,技艺生疏,而制作此符要求很高,我的本事很难画出来啊。”福实大吃一惊,立刻叫道,“那刘寡妇胸大屁股圆的,我就是看着流口水,有色心没色胆而已!”
“完了,那疯子将符力吹到我身上,一个时辰内解不开啊!”福实发现自己失言,欲哭无泪地看着众人,满脸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