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交手的人,冰礼豪气大发,居然一时间错觉将陆继业当成了知己,向其问酒。
“放屁!”陆继业冷冷道,“你毁我故乡,杀我乡亲,逼我妻儿离散,我恨不得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居然要分酒与你痛饮,做梦去吧!”
听到这话,冰礼脸色骤然剧变,刚才那股错觉立刻收回心底,他冷冷道:“也好,让你死前喝个痛快。”
罢,一个闪动,又出现在了陆继业面前。
陆继业也没有任何惊讶,他目光淡然,只是举着坛子大口大口地喝着里边醇香的老酒。
冰礼右掌成爪,直抓向陆继业的手腕,想要从他手中抢过酒坛,算是给对方出言不逊侮辱自己的一个反击。
结果陆继业身子微微一闪,以一个巧妙的时机避过了冰礼的攻击,继续畅饮,仿佛对方不在,其动作丝毫不受影响。
“有点意思。”冰礼眼中神光闪烁,他开始运气功法,四周出现了黑色的虚雾,冰礼明白陆继业此时的确有些不同,他不能再有所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