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大唐的兵力打破当前的困局。

    海默与欧尔班曾在他面前，极力渲染生命之水的神奇。

    说它能让凡人寿命延长数百年，即便在神国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那时段攸虽将此事记在心上，却未曾亲见，对其珍贵程度的认知终究隔着一层。

    此刻，听闻神族皇帝竟能拿出这等宝物作为筹码。

    他心中豁然明朗，或许正是因为掌握了生命之水的培育之法。

    这位傀儡皇帝才得以在神族的权力旋涡中保全自身，甚至拥有了谈判的资本。

    神族向来尊崇实力与利益，若他只是个毫无价值的皇族空壳，恐怕连做傀儡的资格都没有。

    段攸缓缓抬手，指尖摩挲着下巴上的薄须，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并未像段锐那般喜形于色。

    但他深知自己这二儿子素来沉稳内敛，能让他如此失态，足见这生命之水的不凡远超想象。

    指挥舱内的蓝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光影流转间，既有对局势变化的考量，也有对这神秘宝物的探究。

    他微微倾身，目光透过屏幕望向段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

    “藏锋，这生命之水究竟有何奇特之处，竟能让你如此失态？”

    听到父亲的询问，段锐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父亲会如此平静。

    随即才反应过来，脸上的喜色愈发浓烈，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