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能够顿悟空间之道。

    一来是经历过神秘的穿越，那段奇妙的经历，让他对世界的本质有了全新的认知；

    二来则是后世丰富的知识储备，让他从科学的角度对空间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但柔儿呢？

    她没有穿越的经历，也没有接触过后世的知识。

    想到这里，段攸不禁苦笑。

    难道现在，要先教她立体几何？

    然后再循序渐进，讲解更高维度的图形知识？

    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可除此之外，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

    段攸立在营帐之中，眉头深锁。

    他重重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懊恼与自责。

    他暗自思忖，自己还是太急躁了，竟在这关键时刻乱了心智，着实着相了。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不远处榻上静卧的柔儿。

    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其中满是关切与疼惜。

    柔儿未能掌控空间天赋，可自己已然掌握，只要自己全力以赴，必定能助她一臂之力。

    待她调息完毕，自己便亲自出手，助她炼化心脏。

    凭借自身对天地之炁的掌控，一旦她体内的天地之炁出现丝毫异动。

    自己便能迅速将其引出，确保她体内的天地之炁维持平衡。

    想到此处，段攸紧绷的双肩微微放松。

    他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一半。

    可这短暂的轻松转瞬即逝，他的眼神陡然一凛，仿佛被一道寒光击中。

    他猛然意识到，以柔儿的天赋，炼体时都遭遇如此棘手的难题。

    那麾下其余将领在炼体过程中，必然也会面临同样的困境。

    他下意识地攥紧双拳，脸上满是忧虑与沉思。

    自己固然能够为手下炼化身躯，可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难道要搁置自身修炼，全身心投入到帮助手下突破的事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