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挑战一众魇级高手,未逢一败。”
“直到最后一战,败在国师手中,才会自困山巅二十年。”
游辰来了兴趣,问道:“你是在老宗师挑战各大高手的时候,才会痴迷武道?”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
沈厉眸光闪动,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我生在沈家,是柱国公的嫡子,从被人寄予厚望。”
“结果,我的驭鬼者赋一直没有觉醒。”
“无数人看过之后,都我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觉醒不了驭鬼者赋。”
“直到老师在王都挑战各大高手,屡战屡胜。”
“那时候年纪,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弱于人,所以哀求父亲,拜入紫霄宗门下。”
“至于后来……”
沈厉顿了顿,眸光不再闪动,而是变得坚定起来。
“驭鬼者的血脉像一道无法打破的屏障,屏障内外是两片地。”
“觉醒了血脉便高高在上,没有觉醒便跌落尘埃。”
“我极度厌恶这样的血脉,他让人没有努力的可能性。”
“而武道不同,武道是一扇门,人人可以推开,到门内的世界看一看。”
“至于走得多远,当然也看赋和努力。”
“不过,武道至少给所有人一个追逐梦想的机会。”
到此处,沈厉自嘲一笑,摇头道:
“没想到,在我进入先境的时候,驭鬼者血脉又觉醒了。”
“我时候朝思暮想的东西,毁掉了我成年后的梦想。”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紫霄宗的大殿出现在眼前。
八师兄郭济远迎了上来,握住沈厉的臂膀。
广场上,弟子们簇拥着沈厉,恭敬的喊‘师叔’
沈厉在人群中打着招呼,笑容亲切,没有之前颓丧自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