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棱身边站定。
老兔妖看了她一眼,轻声叹了口气。
“老朽听说,两年前甿族与鸣星湖的鲛族支脉订下婚约,可作为婚约者的鲛族支脉族长却在当夜离奇失踪。”
“如今婚期将近,甿族人还不知道这件事,一如往常地准备大婚,可鲛族人却偷偷在云雾山脉四散而开,找族长都找疯了。”
“小姑娘,如今多事之秋,还得小心行事才好啊。”
“今晚的菜钱老朽已经给过了,后会有期喽!”
老兔妖站起身来,捋直长长的耳朵,摇摇晃晃地朝街角走去。
余箐站在原地,神色明灭不定,许久之后才扶起已然醉死的苏棱,往小屋内走去。
站在软榻前,海妖小姐看着苏棱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而后坐在床沿,轻声哼唱着悠扬的歌谣。
窗纱被晚风吹落,高空中悬挂的清月悄然被薄云遮蔽,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残缺的红月。
夜,逐渐地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