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效选择几乎没有。

    烂和更烂，选一个吧。

    比烂？比烂？！不是吧…

    这是选择吗？这是有效选择吗？并不是。

    无人区议会。

    孤和命运闲聊着。

    “说起来，命运，何为慈悲？”孤很好奇。

    “你不是说，慈悲是杀吗。”命运喝酒，看向孤。

    “孤想听听你的答案。”孤很好奇命运眼中都慈悲是什么。

    对此，命运不语，只是挂上酒壶，手中变出一朵莲花，然后在孤疑惑的视线中，摘下一片花瓣落下。

    “这就是我眼中的慈悲。”命运告诉孤。

    如此，孤若有所思，似懂非懂。

    微妙的既视感，具象化了。

    “同样是慈悲，同样是莲花，但不同人的答案不同，我的答案是落下一片花瓣的慈悲，而你呢，慕容雪莲，你的慈悲怕不是莲花瓣瓣化锋刃般的慈悲吧。”命运喝酒，看向孤的眼神仿佛带着一种穿透力。

    “生命，是源于宇宙，是宇宙的孩子，是宇宙本身，孤不欠任何人任何，故此，所谓自由，是孤永恒的追求。”孤曾经或许会被世俗所束缚，但如今孤觉得倒是无所谓了，所谓混沌，所谓天理，生命，从来都在宇宙的胎内，生命，即是宇宙本身。

    凌晨一点，清冷的月光明亮的照进屋内，看着窗外，孤一时感慨，虽然不知道感慨什么，总之就是感慨。

    春之月。

    恍惚…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确实照在了我的身上…

    镜中花，水中月，镜花水月。

    孤不明白的事，有时候有些事情太过艰难，却不得不做，这就是人生啊，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只能前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