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禅房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息,那是酥油和藏香的混合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洛登国师盘腿坐在蒲团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盏青铜灯盏,里面的酥油燃烧得正旺,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些皱纹就像刀刻一般深刻,每一道都似乎诉说着他历经的沧桑岁月。这位曾辅佐过两任赞普的老者,自上次与卓然交手后便闭关不出,据说在参悟密宗失传的大血手印,此刻他手里正转着法轮经桶,铜环碰撞的轻响在禅房里悠悠回荡。
赞普刚在对面的蒲团上坐稳,藏袍下的手已攥成了拳,指节泛白如霜。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压抑了三年的颤抖,像终于决堤的洪水:“国师,您可知……这几年来,我吐蕃的刀,为何总砍向自己人?”
洛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转动着法轮经桶,桶上的经文在灯光下流转,仿佛在掂量这问题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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