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处找了片桉树林,这些高大的树木能够躲避恶魔头顶的眼线。
四个叛军立刻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下来,露出他们消瘦发黑的身子。
那样板绝对不像是影视作品里能够看到的战士,更像是流亡的难民。
他们全身赤裸地砍了几棵小树,将树枝搭起来,把湿衣服挂在上面。
他们不敢生火,只能借此让衣服干得更快一点。
罗庇阿虽然已经能够接受在自己仆从面前脱衣服和上厕所,可是在一群大男人面前完全赤裸身子,还是有些难为情。
而茜尔莎公主更是羞红了脸,直接闭上眼睛装睡,也仍由身上湿漉漉的。
她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大一群男人的面脱衣服。
可她不知道,她那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自己雪白的肌肉,更加引起了周围人的目光,唤起了一些原始的冲动。
如果不是死灵法师在此,她恐怕已经成为待宰的羔羊。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茜尔莎公主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也让一旁的死亡骑士莉丝安琪有些不爽。
因为盔甲破烂,她的肌肤可是大范围裸露在外。
虽然……
上面有些尸斑和腐肉,可是自己的身材相貌要比一旁这个茜尔莎公主诱人得多才对。
罗庇阿不知道自己死亡骑士的心思,他现在只感觉饥寒交迫,满腔的热血也正在冷却。
罗盘的思索没有进展之后,阿萨恶魔带来的恐惧再次油然而生。
阿萨恶魔太强大,强大到所有与之而战的活动的动力都没了。
组织再多的人有什么用?
不过是给他扫射增加一点乐趣而已。
邪能的魔法能量来源于何不得而知,但要拿人类的生命去换邪能地消耗,先不说划不划算的事,人类也不可能有几万人几十万人前赴后继的结果。
一般战场上死个十分之一,士气就已经崩溃。
想来想去,罗庇阿只能叹息一口气,让骷髅们警戒四周之后,闭上眼睡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饥饿,杰拉德爵士说他们的储藏食物已经全部腐烂,现在已经是弹尽粮绝的地步。
桉树这玩意儿的果子和树皮都不能吃,地上虽然有很多杂草,可就连老猎人温克也无法分清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有毒的,更别说大部分完全是难以下咽的程度。
罗庇阿曾经尝试过什么吃草根挖树皮,但那东西一般人根本无法吞进去,那需要的毅力是文字根本无法描述的。
毕竟老祖宗花了几千年才培育出适合人类食用的植物。
野外生存的困难是曾经躺在床上看小说的罗庇阿无法想象的,漫山遍野都是动植物,可能够让你吃的却少之又少。
但老猎人温克这时候逮着一只兔子回来了,“今天运气不错,有一只兔子撞在前面一棵树上昏死过去,被我逮住了。”
“这只兔子的脑袋恐怕被恶魔侵扰了吧。”马尔科笑道。
“也许是因为自卑。”罗庇阿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尊贵,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毕竟别的动物都能被纳入领主的保护范围,但凭什么我们兔子却能够被人肆意屠杀?”
“所以这只兔子想要以死明志,让兔子得到公正地待遇。”
罗庇阿笑着走上前,想知道猎人温克打算怎么处理这只可爱的兔子。
“那恐怕它要失望了,因为至高皇帝可看不见它的悲壮牺牲,我们的肚子才是它的归宿。”老猎人温克也笑起来,“可惜不能生火,要不然会更美味。”
说着,他就用力一把扯下兔子的一条后腿,把血淋淋的兔腿递给罗庇阿,“死灵法师大人,我不能保证明天还可以遇上一只以头抢地的兔子,所以这只兔子恐怕至少要给我们五个人当两天的食物。”
五个人?
罗庇阿倒不是惊讶眼前这血肉淋漓的惨状,而是这些叛军根本没把茜尔莎算在内。
这些人对贵族的痛恨已经到了如此程度。
罗庇阿接过兔腿,道谢之后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血淋淋的兔腿递给茜尔莎公主,“省着点吃,这可是你三天的粮食。”
茜尔莎公主连连后退,想要离那血腥的玩意儿远一点。
“怎么?害怕了?在野外,我们可都是这样生吃的。”罗庇阿说着,指了指那几位叛军。
他们此时正在撕咬血淋淋的兔肉,满嘴的鲜血活像是一群恶魔,还不停地将兔毛从嘴里挖出来。
“呜哇~”茜尔莎没有吐,倒是罗庇阿撑不住打了个干呕。
“看来破坏者大人并不经常在野外啊。”茜尔莎公主看到这儿忍不住笑起来。
罗庇阿摇摇头,“我们还是生火吧。”www..cc
“这太危险了,死灵法师大人,就算恶魔看不见我们的火光,可残留下来的灰烬也会暴露我们的行踪。”满嘴鲜血的温克说道。
这时候,一旁的骷髅法师安卡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