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哥!”另一个酒鬼却是笑嘻嘻的。
“啊,这不重要。英雄都是无名的。”
罗庇阿又在那儿坐着听了一会儿,似乎得不到什么新的消息。
除了知道了那人老婆的三围。
这时候伙计才把四杯麦酒端来,罗庇阿站起身说道,“给我送到房间里去。”
那俩个酒鬼很是愤怒地望向罗庇阿,“嗨!”
那个更蠢的酒鬼直接拍桌而起,“我的酒呢?”
“你酒在你杯子或是肚子里呗,你问我干嘛?”罗庇阿带着达里安直接准备离开,本来他是打算请俩人喝一杯的,但谁让他们说了自己坏话呢?
“狗娘养的!”那个酒鬼嘟囔了几句又坐了下去,没有继续找麻烦。
罗庇阿倒没有回去,而是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听听大家在聊啥。
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在这里你就才能够听到最多的假消息。
至少关于陨石雨带来的世界各地的影响,罗庇阿就听到了七八种版本。
有人说那是八圣灵的圣使军团降临,雄风城这样道德沦丧的地方已经被圣灵抛弃。
还有人说那些巨大的陨石是死灵法师召唤来的瘟疫,目前只有南方王国还没有被感染,他建议雄风城应该立刻封闭城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总之,南方王国,至少是雄风城,似乎成了为数不多没有被陨石雨染指的地区。人们对外界的信息了解到的不多,但就像互联网时代的人们相信自媒体一样,这儿的人对于那些胡编乱造的谣言都信以为真。
另一个从人群中可以得到的答案是,西南王国遭到死灵法师袭击的消息肯定是真的。
当然,能够确定的信息也不多,除了一些一听就是酒鬼们自吹自擂的消息外,还有很多信息不能确定真假。
例如,有人说西南王国并不是全部沦陷,只是王城变成了一座死城。也有人说攻击西南王国的死灵法师是卡伦斯大法师,他为了复六十年前的仇,决定重新使用死灵法术的力量。
罗庇阿回到房间,达里安连忙问,“罗庇阿阁下,那个西南王国的死灵法师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那个死灵法师可能是卡伦斯大法师,也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位趁你们交战,袭击了卡伦斯的那位死灵法师。”罗庇阿摇摇头,他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酒馆里的传言也没有一点有用的判断依据。
“卡伦斯大法师当时一定是死了的。”达里安想了想,又改口,“不过我们当时还真不知道真假,那时候太乱了,似乎听到卡伦斯死了的消息,我们所有人都如释重负,也不想去判断真假,就当成是真的了。”
“所以我们应该去找他吗?罗庇阿阁下,至少听起来他的实力挺强的。”达里安问。
“当然不,达里安。虽然同为死灵法师,但不是每个死灵法师都是心怀善意。就像不是每个传教士都心存慈悲一样,职业不能代表任何立场。那个死灵法师也许会是我们的朋友,也许会是敌人。”罗庇阿摆了摆手,他虽然好奇对方的身份,但才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他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期盼见到另一个穿越者。
“有道理。”达里安点了点头,“我印象中的死灵法师也和罗庇阿阁下您大相径庭。”
“罗庇阿阁下。”一直望着窗外的杰拉德爵士突然低声叫道,“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怎么了?”罗庇阿走到窗前,但一眼就看到了杰拉德爵士说的什么了。
是艾丽莎……和贝约斯塔德。
但是……
罗庇阿注意到,此时正是初春,空气还有些许寒冷,艾丽莎却穿着毫不遮体的一身迷你短袍,只遮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可那些裸露出来的部分,上面满是淤血和伤痕。
艾丽莎此时更是像个没有知觉的尸体,被贝约斯塔德搀扶着从学院出来,准备拖上一辆马车。
罗庇阿皱了皱眉头。
“罗庇阿阁下,你不打算下去吗?”杰拉德爵士问。
“下去干嘛?那和我又没什么关系。”罗庇阿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希望罗庇阿阁下内心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就算是一个路人,罗庇阿阁下能够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吗?”杰拉德爵士叹了口气,“罗庇阿阁下,当初你愿意冒险去救一群陌生的女人,如今真的能够无视眼前的一切吗?”
罗庇阿在那儿犹豫了很久,艾丽莎已经被完全推上了马车。
“走吧。杰拉德爵士,你跟我出去。达里安,你负责继续监视学院的动静。”
这不是为了艾丽莎,而是为了救一个有危险的女孩。
“不过我们必须要谨慎一点,在这种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什么岔子。”罗庇阿带着杰拉德爵士快步冲出酒馆。
但是当他们赶到时,马车已经离开了。
望着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