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庇阿兄弟怎么了?”圣菲尔德蹲下身子,看着全身抽搐的罗庇阿。
“禁止提起!我为伟大的、不朽的死灵法师穆罕穆德·马克西米利安·佛朗索瓦·马里·伊西多·德·罗庇阿·山本恩·冯·奥尔兰多斯基先生!”精灵重复道。
那股疼痛感才消失。
“我很想念安琪儿!”罗庇阿咬着牙说道。
“安琪儿已经死了,我为伟大的、不朽的死灵法师穆罕穆德·马克西米利安·佛朗索瓦·马里·伊西多·德·罗庇阿·山本恩·冯·奥尔兰多斯基先生!”紫色精灵冷冰冰的说道,“我可不想步她后尘。”
“现在开始,叫我主人就好了!”罗庇阿狠狠地盯着紫色精灵。
“如你所愿,主人就好了!”精灵回应。
圣菲尔德搀扶起罗庇阿,“发生什么了?罗庇阿兄弟?”
“头疼,可能是峰堡的血魔法影响!”罗庇阿说道,他现在双腿无力,浑身疲软,只好让杰拉德爵士继续背着自己。
“啊,也许我们到了岭岩城应该先找个魔法师给罗庇阿兄弟你看看。”圣菲尔德有些担忧地说道,“罗庇阿兄弟如此倒霉,其实都怪我!我也许天生就带有祸害身边人的属性。我一个又一个的伙伴死在了我面前。现在就连乔安也魂归圣国!罗庇阿兄弟,我真怕自己再祸害到你!”
“巧了么这不是,我身边的人也往往活不久!”罗庇阿晃了晃脑袋,感觉大脑的表皮层还在抽搐。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圣菲尔德他们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作者创造出来的虚拟人物呢?
自己现在在这儿,和这些有血有肉又有思维的人在一起,感受得到他们的情绪和目光,那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不过提到圣国,罗庇阿兄弟给大家说的‘安息之国’究竟是什么?”圣菲尔德问。
“没有!不存在的!我之前说过,人死后就永远死了,没有什么灵魂,更没有什么灵魂的归宿!”罗庇阿不打算欺骗圣菲尔德,那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彻底褪去。
“那人死了……是不是就永远死了?”圣菲尔德有些失落。
罗庇阿深吸一口气,“当我们死去,我们的身体可能会变成这个世界的任何一部分。可能是啤酒上的泡沫,可能是一朵随风飘散的蒲公英,可能是蜡烛上跃动的一个火花。”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死去。
我是湖畔曼舞的微风,
轻抚岸边飘扬的柳絮。
我是云间北归的大雁,
带来遥远南国的气息。
我是山谷绽放的野草,
聆听夕阳落幕的物语。
我是荒郊消融的雪花,
宣告凌冬散尽的春季!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罗庇阿吟罢,左手放进了里面那件学徒长袍的口袋,装着的泥土还有些湿润。
“没想到罗庇阿兄弟还是个诗人!”圣菲尔德发出赞叹。
“略懂!略懂!”罗庇阿笑道。
当天晚上,他们已经彻底离开了雄鹰堡的领地范围。
至少身上这件厚重而宽大的法师长袍,让他不用再躲避阳光和白昼。
夜幕降临,他们直接在路边生起了火堆。
“我们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不用担心雄鹰领的骑兵,或是峰堡的敌人吗?”圣菲尔德接过罗庇阿递过去的干粮,他现在身上什么都不剩下。
“老鼠才不敢出现在光下!而不是我们!我们不但要光明正大的去岭岩城,还要慢悠悠地去岭岩城!”罗庇阿盯着熊熊跳动的火焰。
“为何,为何要慢悠悠的?”
“让雄风城和雄鹰岭有关死灵法师的消息传到岭岩城之后,我们再昂首挺胸地进去。”说着豪言壮语的罗庇阿突然低下声音问,“岭岩城没有圣教军吧?”
“这个,岭岩城的规模虽然不及雄风城,但应该还是会有少量教会的军队驻扎!”圣菲尔德回答。
“emmmmm!”
“所以我们现在要夜晚行动吗?”圣菲尔德问,“为了罗庇阿兄弟的安全!”
“不!”罗庇阿断然拒绝,从黑松镇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躲躲藏藏,“我有一个信条,如果没有一鸣惊人的能力,就不要低调行事!”
圣菲尔德劝道,“高调行事不代表我们不能低调进城。以往我们在哪儿要是得罪了当地的某个贵族,就连大路都不敢上。当然,我不是质疑罗庇阿兄弟和罗庇阿兄弟背后的组织,只是我们如果要让人民赞颂的话,就最好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喜欢战争和杀人。毕竟我们杀死的每一个敌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和爱人。而对他们的同情会让更多人憎恨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