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拱手,荡寇抱拳一礼。
“诺!”
——
初冬。
秦,咸阳宫。
“听,齐国决意出兵援韩?”
“此事是否确凿?”
嬴渠梁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旁,目不转睛看着舆图。
侧脸询问站在身旁的卫鞅。
“千真万确,齐国确实准备出兵。”
卫鞅抚须点头。
转过身,嬴渠梁沉声问他:“驷儿他…他可在出征军中?”
卫鞅脸上带着敬佩:“公子随军出征,为齐军将军。”
“跟随田忌一道。”
面色微变,嬴渠梁脸上带着关心,语气中带着感动。
目光缓缓看向殿外。
“这孩子,为了秦国不顾安危置身战场。”
“让我这当公父的…”
卫鞅同样感慨连连,脸上带着浓浓的敬佩之情。
“公子为秦不避斧钺,投身沙场。”
“秦国楷模!”
“臣,唯有敬佩!”
强忍心中担忧,脸上浮现出几许骄傲,嬴渠梁故作轻松。
“这子想要上阵杀敌,那就去吧。”
“我相信,他定能和上次一样,再次击败庞涓!”
一番感慨过后,两人坐了下来。
商讨起了正事。
“齐国发兵援韩,我大秦也该着手准备,收回河西。”
“左庶长,可曾准备齐备?”
卫鞅自信笑笑:“君上放心,国内皆在紧锣密鼓准备。”
“公孙大夫正在抓紧时间打造军械。”
“苏大夫、张大夫亦在派遣黑冰台渗透河西、河东。”
“随时关注两地动向,只等齐魏韩战事结束,咱们秦国便可随时进兵。”
“嗯,这便好。”嬴渠梁稍稍松了口气。
“对了,”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嬴渠梁接着问他:“义渠、巴蜀那边,可有异动?”
提起这事儿,卫鞅笑了。
“义渠、巴蜀现在正在和咱们做生意,对咱们秦国的粗盐非常依赖。”
“他们两国现在唯恐秦国断了他们的粗盐,前所未有的老实。”
“君上不必担忧。”
接下来,嬴渠梁又林林总总问了国内的政事。
六国移民,被妥善安置,在秦国腹地扎根,安心开垦荒地。
国内这两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又有了水车、曲辕犁等物,粮食产量大大提升。
今岁秋收,又获得大丰收。
连续两年大丰收,府库粮仓,基本囤满。
出兵用粮,不成问题。
听完之后,嬴渠梁心中大石才算终于落地。
国府府库完备,军械齐备。
现在秦国,只欠一个良机,一个收回河西的良机!
“好,如此甚好!”
嬴渠梁满意点头。
“现在就看驷儿这场仗打的怎么样了!”
“君上…”卫鞅面带迟疑,有些欲言又止。
“左庶长向来雷厉风行,今怎么这般犹豫?有话直言便是,何故吞吞吐吐?”嬴渠梁见此,笑着打趣卫鞅。
卫鞅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犹豫片刻还是了出来。
“君上,虽然准备的差不多了,可是此次出兵河西动用兵力太多。”
“恐怕得有十几万大军。”
“大军庞大,领军将军却有些捉襟见肘。”
“再加上河西一旦开打,那么义渠、巴蜀、楚、赵等国也有可能会伺机而动。”
“秦国面临的压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您看,是不是把子岸将军先调回来,让他打完河西之战之后,再返回公子身边?”
听到这话,嬴渠梁沉默了。
是啊,国内兵源不愁。
军械、粮草也不愁。
可是这领军将军,确实有些不大够用。
河西大战一旦打响,那么秦国面临的压力将是全方面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
军事方面虽然有公孙衍、赢虔、车英等人领兵,可是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公孙衍的能力毋庸置疑,大哥赢虔更是能征善战。
可是,因为驷儿那件事大哥受到刑罚,从那时起到现如今一直闭门不出。
秦国仅仅只靠公孙衍、车英,恐怕是有些不够。
而子岸,则是秦国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
若是他能回秦,定能减少不的压力。
不过,虽然如此,嬴渠梁心中还是有些迟疑。
嬴驷正在领军,即将和庞涓交锋。
这时候让子岸回来,是不是有些…
一时间,殿内陷入了沉默之郑
就在君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