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贺?”
不等庞涓话,魏卬赶紧跳了出来。
“启禀我王,秦使派人来,本来是打算来的。”
“还携了重礼打算向我王恭贺,不过…”
“不过什么?”魏罃眉头紧皱,沉声询问。
魏卬哂笑一声,一副嘲弄模样。
“嗨,别提了!”
“那秦使途径韩国,想要过来参加王上相王大典,可是却被韩国派人给拦下了。”
“拦下也就罢了,听韩人把秦使带的贺礼也给夺走了。”
“秦使派人,秦国穷,虽然后面韩国放了人,可是没了贺礼实在没脸来。”
“也就回去了。”
听到这话,魏罃差点鼻子都给气歪了。
韩国,又他娘的是韩国!
韩武这王鞍究竟要干什么?
自己不来也就罢了,还不让秦国来。
拦就拦吧,还把别饶贺礼给抢了。
干这种下作之事!
谁不知道秦国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嬴渠梁身为国君,听一顿饭都没超过仨菜!
苦菜,要么就是藿菜疙瘩汤。
还他娘挺能吃,一顿得吃三大碗。
就这穷逼模样,就秦国那仨核桃俩枣,有什么好抢的?
穷疯了?
非得逮着一个穷国抢?
真他娘的有出息!
“韩武那混蛋,本王看他是不想混了!”
“这是诚心和本王作对呀!”
两眼通红看向庞涓,魏罃咬牙切齿低吼:“上将军也别教训他韩国了。”
“你直接领兵,把韩国这个两面三刀,阴违绊阻的无耻之国给灭了!”
“本王决意:发兵灭国!”
——
韩国,新郑。
“哈哈哈~”
“都金角银边,可是要争到最后还是得争元。”
“正所谓起于元,终归元,就是这个道理!”
“相国,你可是又败了!”
韩武看着大局已定,申不害棋局再也没有回之力,大笑不止。
“君上棋艺超群,臣自愧不如。”
申不害倒是爽利,果断弃子认输。
“相国无需气馁,来来来,再复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