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哼!”
魏卬轻蔑看田忌一眼:“本相向来只论事实,不论其他!”
“田将军大魏嚣嚣,其实不然。”
“大魏并非嚣嚣,而是霄霄。”
“乘云凌霄的霄!”
“田将军,所言不确呀!”
没有搭理他,魏卬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迈步朝庞涓而去。
走到庞涓跟前,魏卬眼中却没了杀意,而是转头为庞涓打抱不平。
“田将军你自己看看,我大魏的上将军成了什么样子?”
“如此伤痕累累,简直藐视我大魏!”
“话我撂在这,今日不给我大魏一个法,本相绝不善罢甘休!”
庞涓深深看在这上蹿下跳的魏卬一眼,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好一个魏卬,好一个魏相。
好一个公子卬!
看似在为老夫打抱不平,实则恨老夫不死!
你不想让老夫回国才是真吧?
心思之刁毒,如同蛇蝎。
止住就要开口反驳魏卬的田忌,不等他话,庞涓抢先开了口。
“老夫偶尔抱恙,有劳相国挂怀。”瞥他一眼,庞涓轻描淡写朝魏卬拱拱手。
“不过,”庞涓忍着钻心的疼痛,故作大度道:“既是打仗,哪有不受赡?”
“事而已,无关紧要!”
庞涓想要大事化,事化了。
然而,一心想要挑事的魏卬,岂会让他如愿?
“上将军此言差矣!”
魏卬看向庞涓,面露得意。
“他们对将军用刑,这并非仅仅只是打了将军。”
“而是打了魏国的脸。”
“打了我大魏国君的脸!”
“想要轻描淡写一言了之,哪有这么容易!”
魏卬如此嚣张跋扈,这番歪理更是的头头是道。
知道的是他魏国打了败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国大胜而归。
正在这训俘虏呢!
田忌当然不会惯着他这个毛病,更不想听他再在这废话。
看向庞涓,直接把话给挑明了:“魏相咄咄相逼,不肯善罢甘休。”
“究竟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