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心中一凛。
有人来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伯灵来了?”
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庞涓没有回头,冷冷了一句。
“师兄不回头便能听出我来?”孙膑语气中略带好奇。
嘴角勾起,庞涓轻笑一声。
“除了你,我可想不出旁的什么人还用坐那东西!”
两眼一眯,孙膑面色一沉。
眼中,迸发出几许森森寒意。
然而,只是片刻功夫,又恢复了过来。
“师兄这是想要激怒我,搏求一死吧?”
转过头,庞涓鹰视狼顾,目光死死盯着孙膑。
“不愧是我庞涓的师弟,还是这么了解我庞涓!”
“知兄莫若弟呀!”
怜悯看了眼庞涓,孙膑笑了。
“你我在师尊那共同学习数载春秋,相互了解不很正常?”
挑了挑眉头,孙膑眯眼看向庞涓。
“不过,师兄想要一死了之,恐怕也没这么容易。”
庞涓暗暗揉了揉伤口,语气有些不耐烦。
“废话少数,闲情少叙!”
“你想怎样,直便是!”
庞涓此话一出,推着孙膑的嬴驷也来了兴趣。
倒想听听孙膑想要怎么处置庞涓。
直勾勾瞅着他,孙膑认真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今我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单纯为师兄送行的。”
“送行?”
低头冷笑,庞涓面带不屑:“看起来,这是我庞涓大限到了呀!”
强撑着颤颤巍巍站起身,庞涓努力站直了身子。
拍了拍身上因【旅途劳顿】沾染的泥土,傲然道:“也好,这一早一点到,我也能早一解脱。”
“大丈夫生于地间,早晚不过是个死而已!”
“庞涓,有何惧哉!”
嬴驷眉头紧皱,难道…孙膑真的要杀庞涓不成?
“啪,啪,啪!”
孙膑拍了拍巴掌,由衷感叹:“别人离开敌营,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好跑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