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听到这话,对自己这位父王的霸道又多见识了一番。
不过,魏嗣却并未照他的去做。
而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父王,”魏嗣故做沉思,拱手一礼:“齐国虽然实力不如我大魏,可是那位善于赛马的齐君,儿臣听也不是一个善茬。”
“儿臣觉得,他并不会轻易罢休!”
“与其和他扯皮,倒不如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配合的下场!”
魏罃瞳孔一缩,来了兴趣。
“我儿用实际行动,那么你,父王该怎么办?”
“怎么办那田因齐才能乖乖的交出上将军和那几万大军?”
魏嗣微微一笑,拱手道:“方才父王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
“儿臣深以为然。”
“韩国向来以我大魏为尊,国内有强兵良将十几万。”
“暴鸢将军,更是当世名将。”
魏嗣眼中闪着精光,语气中满是诱惑:“父王为何不先给韩君下一道诏书,让他调兵遣将,将那齐国的军队团团围住。”
“到时候,两军对峙。”
“用不着太多,那齐君自然会认清形势,自己放人!”
三家分晋,魏国最强。
称霸已久。
不过,虽然是分家了不假。
可是韩国对于强大的魏国,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向来亦步亦趋跟随。
跟在这位霸主老大哥身后,那是相当的听话。
让他打楚国他绝对不敢打秦国,让他打齐国他就绝对不敢打赵国。
魏韩联盟,牢不可破。
点点头,魏罃觉得他的颇为有理。
这世上,让人屈服最好的手段,那就是武力。
别的,作用并不大。
关键是,还特别费劲!
没有武力来的痛快。
“我儿的有理,孔夫子曾:以德服人。”
抚着胡须,魏罃含笑点头:“本王深以为然。”
“派人去一趟韩国。”
“告诉他,赶紧调集兵马,和我大魏一道结成联盟大军。”
“去和他齐君讲讲世间的道理!”
——
襄陵。
齐、宋、赵联军大营。
其中一个被严密看管的营帐内。
“嘶~”
躺在榻上,庞涓尽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可是,上次孙膑让人打的那顿板子,实在下手有些重。
真可谓是皮开肉绽。
怕魏军报复,打完伏击之后,田忌便派人联系了流亡在卫国的赵种后,便连日拔营启行,来到了襄陵与宋国联军汇合。
准备在这里准备下一步计划。
想要用强大的联军逼迫魏国做出让步。
同时,也想通过此次会盟,间接提高齐国的地位。
以完成君上想要相王的目的。
田忌的这番操作虽然很好,可是间接苦了刚刚被孙膑痛扁一顿的庞涓。
伤病在身不,还要连日颠簸。
伤口好了再被颠簸开,颠簸开了再长好……
这一路,可是遭了老罪了。
“嘶~”
痛楚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庞涓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营帐外。
听着里面庞涓在那呲呲哈哈的痛苦声,孙膑笑着问身后推车的嬴驷。
“看起来,我这位师兄可是受了不少罪呀!”
话是这样,实际上庞涓也确实受了不少的罪。
不过话回来,挨顿打,哪有不疼的?
疼就对了!
尤其是对待庞涓这种嘴硬的人,不让他知道疼,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究竟有多严重。
“是啊,是受了些罪。”
看着这两个相爱相杀的同门师兄弟,嬴驷也不好多些什么。
只能强笑附和一句。
“走吧,推我进去。”
“我这位师兄受的罪,今也算是到头了。”
孙膑意有所指感慨了一句,搞得嬴驷有些摸不着头脑。
“军师此话何意?”
嬴驷忍不住询问道。
嘴角勾起,孙膑并未多言。
只是淡淡了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孙膑的如此神秘,让嬴驷心中顿时一凛。
莫非…孙膑要杀人灭口不成?
算了,且进去看看再。
真不行自己就开口求求情,有刎颈之交的交情在这放着,孙膑好歹的也会给自己个面子。
最起码,庞涓性命无忧。
帐篷里,正在时不时痛苦哀嚎的庞涓,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木轮转动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