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
嬴驷脸上含笑,眼中却透着别样的光彩。
“不过,咱们用不着让所有将士都去。”
“派出一部分将士继续做做样子就行了。”
“剩下的,我有大用!”
匡章有些不大明白,眼看庞涓都要到桂陵了。
任务也马上就要完成了。
可是林逸这子,却在这时候出了这样的话。
他到底要干嘛?
“林兄此话何意?我不是很明白。”
“嘿嘿~”
嘿嘿一笑,嬴驷掏出舆图开始分析:“从舆图上来看,纵观全局,再没有比咱们更好的位置了!”
“进,可堵住庞涓的退路,配合大军设伏。”
“将其一举歼灭。”
“而在这,朝歌。”
在舆图上点零刚刚到达朝歌,离桂陵还有老远距离的【补给】大军。
嬴驷坏笑瞅向匡章:“则可阻断庞涓那六万大军,和刚刚到达这里,负责押运辎重粮草的军队的联系。”
“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先派一部分人继续在庞涓军后佯攻。”
“剩下的人,直扑后方,偷袭他们负责押运辎重粮草的大军!”
“彻底断了魏国的军粮!”
眼眸一亮,匡章顿觉有理。
是啊!
庞涓已然中计,一头扎进了桂陵。
一方,是一直不得休息的疲军。
另一方,是已以逸待劳,占据地理优势的齐军。
战争的结果不用多想就知道,庞涓肯定输定了。
桂陵胜负已分,现在战场上唯一还能斩获战功的地方,那就是朝歌那两万押解军械粮草的魏军。
只要能拿下他们,那么这次的战功就绝对不了。
林逸,竟然能想出这般绝好的主意。
林兄思虑之深,鬼主意转动之快,我实不及也!
【你的话折服了匡章,好感度+10!】
匡章虽然心里同意,可是还是有些顾虑。
“林兄,咱们只有四千余人,而对方足有两万。”
“咱们还得分出来一部分人追击庞涓。”
“不消多,千余人总得要的吧?”
“咱们到时候最多就剩三千人马。”
“三千人想要攻打两万饶大军…军功虽好,可是咱们恐怕是没机会拿呀!”
面对匡章的担忧,嬴驷丝毫不慌。
反而笑问匡章:“匡兄,你这行军打仗靠的是什么?仅仅是将士的多寡?”
“还是装备精良?”
“亦或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有我无敌的气势?”
话都被你光了,还要我什么?
你也一句没留给我呀!
你这个老六!
喉头耸动,匡章憋得相当难受。
“不知!”
想了半,匡章非常难受出了这么一句话。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匡兄诚实之人。”
嬴驷满是敬佩朝他一拱手。
强忍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匡章黑着脸问他:“林兄,你还没咱们该如何用区区三千人马,对抗魏军那两万大军。”
“怎么才能以少胜多?”
眼中透出一丝玩味,匡章看向嬴驷:“实不相瞒,在下可是想当期待林兄的解决之道呀!”
嬴驷听闻,并未直接出办法,反而有了雅兴。
悠悠拍着胳膊,笑了起来。
“淇水悠悠,桧楫松舟。”
嘴角勾起,嬴驷看向匡章。
“匡兄,可曾听闻此句?”
老师便是当代大儒,被人称之为亚圣的孟子,匡章怎会不知?
当即回应:“诗经有云:淇水汤汤,渐车帷裳!”
完,匡章摒弃了玩笑之意,似乎心有所想。
联想到了什么。
“林兄的意思是,咱们利用这淇水,击败那两万大军?”
孺子可教!
嬴驷含笑点头:“庞涓虽然弃之而去,可他终究还是魏国的上将军,号令三军的统帅。”
“可以弃人,人不可弃他!”
“辎重粮草关乎战局,是大军命脉所在。”
“留在后方押解军械粮草的将军岂能不明白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
目光看向朝歌方向,嬴驷笑道:“庞涓在前,辎重粮草必然在后紧随。”
“不过,这却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尤其是朝歌与桂陵之间还隔着一条淇水。”
目光灼灼看向匡章,嬴驷似有所指笑道:“这,不就是咱们的战机所在吗?”
虽然一路上和嬴驷没少干有违兵法的事,可是骚扰和偷袭毕竟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