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安敢!
“对了将军,”那哨骑从怀中取出一面旗子,递给庞涓:“这是敌军落荒而逃时落下的,被我军所捡。”
竟然缴获将旗了?
将旗是领导全军的凭证,将旗所在,军心所聚。
打仗能把将旗都给丢失,看起来这次与我军交锋的这支人马的实力。
实在是不怎么样呀!
接了将旗,庞涓展开看了起来。
展开后,一个硕大的林字,赫然映入眼帘。
在见到这个字的瞬间,庞涓心里那股无名怒火瞬间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
林……林!
子,最好别是你。
不然,追到涯海角,老夫也要杀了你!
忽然间,将旗林字旁边,一行手书字引起了庞涓的注意。
【听你一直在找我。】
【没完了?】
【和我林逸磕一下子,你有这个实力吗?】
【有本事,你过来呀!】
是他,就是他!
庞涓可以确定,此人就是林逸!
好一个林逸,好一个不知高地厚的臭子!
如此藐视老夫,如此狂妄自大!
老夫今非得让你知道这世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和老夫磕一下子,你什么实力心里没点数吗?
好子,你这是在找死!
双拳紧握,庞涓愤怒将这面旗帜揉搓成了一团。
重重扔在地上。
低吼一声:“传我将令,全力追击齐军溃兵。”
“一定要把敌人给本将追上!”
“老夫,要亲手宰了他们!”
听到这话,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连忙劝:“上将军,敌军不过股部队,撑死不过万余人。”
“何必大动干戈?”
“再者,我军携带大量辎重粮草,行军速度有限。”
“敌军轻装简从,则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将军,三思呀!”
“三思?”听到这话,庞涓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那恶贼就在眼前,让老夫如何三思?
“少废话!”庞涓面色狰狞,低吼道:“留下两万大军携带辎重粮草继续行军。”
“剩下的,全都给我全力追击!”
——
“卧槽!”
经常听嬴驷这句话,匡章也是把这句话学了个通透。
“林兄你是刨了庞涓祖坟还是怎么的?”
“他现在连赵种看都懒得看一眼,大军直直朝咱们追了过来。”
“林兄,你在旗帜上究竟写了啥?”
匡章非常好奇,嬴驷只是在开战之前拿出毛笔在自己将旗上随便写了几笔,把将旗丢给敌人后。
撒丫子就领着人马掉头就跑。
按理,敌军对这样毫无战斗力的军队应该丝毫不感兴趣才对。
可是,这庞涓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似乎是认准了他似的,二话不就派人追杀。
这就让人很是不理解。
林逸他这是刨了庞涓祖坟了?
还是抢了人家媳妇了?
让他这么大恶意。
摆出了这么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林兄你老实实话,”匡章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大声问他,想要寻到一个答案:“你究竟写了啥?”
“让庞涓这么愤怒?”
“你过来呀!”嬴驷高声回答。
过来?什么意思?
离得太远了吗?
想到这,匡章一拉缰绳,操控着战马离嬴驷近了些。
“林兄,你写了啥?”
听到这话,嬴驷不禁有些纳闷。
这匡章也不像是个傻子啊,怎么听不懂呢?
也许,是因为风大…?
瞅了瞅狂奔的战马,嬴驷觉得很有可能。
算了,再重复一次吧。
“你过来呀!”
闻言,匡章又操控着战马离得近了些。
“啊?”
“你过来呀!”
还过去?
“哦~”
匡章又往嬴驷那边挪了些。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匡章,嬴驷眉头一皱。
不是,本来就是在行军途中,战马奔跑时速度很快。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也不怕出什么危险?
“你离这么近干什么?不怕出事?”嬴驷好心提醒。
嬴驷这话,顿时把匡章给搞不会了。
你的让我过去,现在又什么怕出事。
什么意思?
“林兄,你到底和他了啥?”
“你过来呀!”
又过去?
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