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虑也!
“嗯,知道了。”庞涓心满意的点点头,道:“告诉平陵守军,击败敌人后不要骄傲自满。”
“更不要轻敌冒进,心提防敌人再次进攻。”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城,严加防守!”
敌人出错,自己可不能出错。
这时候,心驶得万年船。
“诺!”
那传信的骑兵刚走,哨骑又靠拢过来。
前来禀报。
“禀将军,赵种沿途传诏,应者寥寥。”
“并没有多少赵军前来。”
斥候大声禀告。
“看起来,赵人也明白,一个只顾逃命的君主,是不配做他们的君上的!”
庞涓抚着胡须,嘲弄般道。
远远跟了一路,庞涓也逐渐没了耐心。
对赵种这个玩具,也玩腻了。
果断下达军令:“传令下去,前军全力追赶,拿下赵种!”
“诺!”
——
“君父,出了这片丘陵,前面再走没多远就是茬丘。”
“茬丘城坚,我军在那又有大军数万。”
“君父只要能赶到茬丘,定能抵挡庞涓追兵!”
“到时候,咱们就彻底安全了!”
为了宽赵种的心,赵语明知道茬丘还有百十里才能到,依旧选择隐瞒。
为赵种打气。
“咳咳…”
连日奔波,赵种觉得自己肺都要咳出来了。
咳了一阵,赵种抚着胸口直摇头。
“茬丘遥远,岂是朝夕之间便能到达?”
“语儿不必瞒我。”
赵语听到这话,也不知该怎么了。
君父他…
忽然间,身后一阵巨大的响动慢慢传来。
就连土地,也开始颤抖起来。
“轰隆隆~”
仿若打雷一般,身后地动山摇!
不好!
是庞涓的骑兵追来了!
“难道,要亡我赵种不成?”
赵种仰悲愤大喊。
丘陵后面,听着赵种的哀嚎声,匡章心中别有不忍。
“林兄,咱们确定不救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