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微微转头,庞涓目光仍然紧盯城外战场。
“据探报,齐国出兵了!”那哨骑大声禀报。
瞳孔一缩,庞涓眼底透着一丝玩味。
阴恻恻冷笑一声:“看起来,我那师弟到底是动了齐君,要和我一较高下呀!”
敛去笑意,庞涓沉声问他:“齐国出动多少人马,又兵出何地?”
“禀上将军,齐国兵马尚未探明。”
“眼下探得,齐军兵分两路,一路借道宋国,似乎有和宋国合兵,向襄平进攻之意。”
“另一路,行军大野泽,似乎想要攻袭平陵。”
那哨骑略带迟疑回禀。
听完,庞涓冷冷一笑。
“大军即出,想与老夫争锋,却这般畏手畏脚。”
“我这师弟,胆子越来越了!”
“将军,”军中一员将面带忧虑开了口,道:“齐国既然出兵,那就绝对是有备而来。”
“您看咱们要不要分兵去救一救平陵?”
“将军您也知道,平陵对魏国何其重要!”
看着战场上有一队攻城队伍进入战场,庞涓自傲一笑:“就算他鼓动了齐君参战,也注定救不了邯郸!”
“邯郸城破,就在眼下!”
“他就算想要攻占平陵,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
“况且,平陵城防坚实,就算他想要攻占平陵,也根本做不到。”
“不足为虑!”
“不必睬他,继续攻城!”
——
大野泽。
“将军,”孙膑命人拿来舆图,指向舆图对田忌道:“眼下咱们在这,大野泽。”
“庞涓得知咱们在此驻扎,定会有所忌惮。”
“继而全力攻城。”
田忌抚着虬髯,沉声道:“军师的意思是,现在咱们只需要等。”
“等他庞涓攻克邯郸城?”
“不错,正是这样。”孙膑重重点头。
微微点头,田忌没有表态,而是转头看向嬴驷。
“林旅长,你怎么看?”
田忌此话一出,围在身边的将军们顿时向嬴驷投向了羡慕的目光。
林逸一个旅长,却如疵田将军信赖。
真是福气不浅呐!
“军师此言有理,在下赞同。”嬴驷拱拱手,并未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