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大声反驳,很是激动。
“再者,”田忌两手抱拳,看向田因齐:“君上,咱们与赵乃是邻邦。”
“唇亡齿寒,魏国若是攻破邯郸,那么便可挥军直下,来我齐国。”
“倘若如此,我齐国岂不危险?”
虎目圆睁,虬髯根根倒竖。
田忌显得十分激动:“君上,魏赵交兵,正是我军出兵之时。”
“此举,不但能解救赵国,更是能借机削弱魏国。”
“让他对我国从此不能再产生威胁!”
“君上,出兵吧!”
田因齐面带迟疑,心中有些纠结。
不救,赵国将来肯定埋怨齐国。
搞不好会联合其他列国起兵攻打齐国。
救,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可以谋划。
左右为难呐!
田因齐正在危难之际,段干朋站了出来。
“君上。”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田因齐看向段干朋。
“段卿,你有话要?”
微微一笑,段干朋朝田因齐拱拱手。
“君上,方才邹相出兵救赵无利可图。”
“可是,真的无利可图吗?”
“哼哼…”
清了清嗓子,田因齐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倒想听听他的见解。
“段卿一向腹有良谋,定有高论。”
“值此危难之际,段卿教我。”
段干朋再拜,眼中带着精光,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田因齐。
“山东列国,唯魏最强。”
“魏王,嚣张跋扈,狂妄自大。”
“此番攻赵,看似为了给卫国出气,实际是行那霸道之举。”
“不过,这也间接给了咱们大齐一个机会。”
“一个趁机削弱魏国,一个从此可以联盟赵国,共同对付他魏国的绝好机会。”
“若是魏国败,那么他魏王就不得不承认齐国的地位!”
到这,段干朋目光灼灼开始利诱田因齐。
“到时候,魏国俯首,赵国又是盟友。”
“君上相王,便有了契机!”
往前走了一步,段干朋的语气中诱惑更深。
“君上,他魏罃可以相王,您为何就不能相王呢?”
咕嘟…
喉头耸动,田因齐非常心动!
列国相王者,寥寥。
除去楚王僭越自行称王之外,也就他魏王魏罃得到了下的认同。
剩下的,不值一提。
若是寡人也能相王,那…
嘴角上扬,田因齐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嗯,爱卿的极为有理!”
田因齐指着段干朋,语气中满是赞赏。
“不过,”瞅了眼邹忌,田因齐收回手指:“此事,毕竟兹事体大。”
“而且,那魏军刚刚出征,军力正盛。”
“让他赵国先消耗消耗也好。”
“此事暂缓,择期再议!”
“君上!”田忌连忙抱拳。
“君上!”段干朋也是心有不甘,想要再谏。
一挥手,田因齐制止住两人。
“不急,两位爱卿,不急。”
眼中精光闪烁,田因齐沉声道:“这几日你们想一想出兵方略,我军如果出动,如何才能一招制担”
“迫使魏军退兵。”
“还能重创敌军!”
——
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田忌脸上带着愁容回到府郑
“将军。”
孙膑见田忌回来,赶忙行礼。
“林逸,见过将军。”
紧随其后,嬴驷拱手一礼。
见到嬴驷在,田忌瞳孔一缩。
转头看向孙膑,给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孙膑见此,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林子已经决定,成为将军门客。”
心中的不快瞬间不见,田忌脸上愁容更是消散一空!
迈步走到嬴驷跟前,田忌紧紧握住嬴驷双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得林子,简直是大旱遇甘霖,如鱼得水呀!”
你别,田忌虽然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拉拢人心倒是很有一套。
并不是个莽夫。
嬴驷面带微笑:“将军谬赞了,在下不敢当。”
一番客套,三人在屋内依次落座。
“将军,不知出了何事?”孙膑看向田忌,出口问道。
“出大事了!”
接着,田忌缓缓将魏国包围邯郸的事了出来。
“君上现在不出兵是对的,”孙膑沉吟章句,分析道:“眼下魏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