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嬴驷顿时满脸的无奈。
这孩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撞南墙不回头。
虽然你不服,可是也得面对现实呀!
别一,哪怕再尝试十,恐怕结果依旧不会改变。
乌骓,那可是烈马。
性格又极其的倔。
给你点惩戒把你轻轻甩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吧。
要是真发起飙来,那可就不一定会怎么着了!
就在嬴驷想要继续劝他时,子岸匆匆走了过来。
“少主,孙子请你去府上一叙。”
“您看…?”
听到这话,嬴驷尚未开口,熊槐先不乐意了。
赶紧提醒他。
“林兄,你可曾过,君子一诺,价值千金!”
“今好的一起去稷下学宫,你可不能反悔呀!”
略加思索,嬴驷笑着点头。
“熊兄的不错,君子一诺千金。”
“反悔的事,我自然是不会做的。”
听到这话,熊槐这才满意点头。
“对嘛,这才对嘛!”
“区区一个孙膑算得了什么?哪有本公子重要!”
“少主,”看了眼熊槐,子岸欲言又止:“孙膑家仆那边…”
“请来人转告孙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嬴驷笑着对他:“就我与挚友有约在先,不能违约。”
“改日再去拜访。”
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根本就不会赢得他饶尊重。
只会被人轻视。
再了,想要招揽自己,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而不单单只是使用一些那暗地里的伎俩。
昨的事,嬴驷可是现在还记忆犹新。
“诺。”
子岸拱手离开。
“熊兄,咱们走吧,去看看那闻名下的稷下学宫!”
“好!”
——
“他与袁绍先前有约,要前往稷下学宫?”
孙膑抚着鬓角的手一顿,心里有些诧异。
这林逸,竟然拒绝了。
那家仆躬身心回答:“是的军师,他确实是这么的。”
闻听此言,孙膑脸色微变。
略加思索后,孙膑忽然笑了起来,眼中透出几分赞赏。
“想不到,这林子倒是个守诺之人。”
“难能可贵。”
往外看了一眼,孙膑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去看看。”
“看看那稷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