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豪赌的场景恐怕还真不多见。
偶尔碰上赢一把,已经可以了。
“百金之资已然不少,袁兄,”拍拍他的肩膀,嬴驷调侃他道:“要知足呀!”
“须知,人心不足蛇吞象。”
“要真是赢得多了,反而遭入记!”
这里毕竟不是楚国,熊槐也不是个傻子。
自然知道在别蓉盘上得低调一些这个简单的道理。
“也是,林兄的有理。”
“百金,不算少了!”
咧嘴笑笑,熊槐点头附和。
两人一边笑,迈步就要往外走。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林子请留步!”
略带诧异转过头,嬴驷看向身后之人。
看清那人模样之后,嬴驷笑着朝他行了一礼。
“见过孙子。”
“林子不必客气,伯灵有礼了。”孙膑坐在独轮推车上,笑呵呵还了一礼。
“不知孙子有何事?”嬴驷好奇询问。
拢了下鬓角,孙膑笑着道:“今日林子襄助田将军赢了赛马,将军心中对林子甚为感激!”
“特派在下前来,邀约林子府中饮宴。”
“聊表谢意。”
“不知林子是否方便?”
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能够接近孙膑,哪有不方便的?
不过,面对拉拢,不要轻易表态。
不然,只会让人轻视。
会让别人以为是个随风驶舵的墙头草,根本毫无原则可言。
嬴驷听到这话,略带迟疑。
没有立刻表态。
见他犹豫,孙膑心中还以为他心中存有顾虑。
而这顾虑,就是身为相国的邹忌。
此次赛马林逸已经得罪了邹忌,要是和田忌再走的近了。
难保邹忌不会因此而针对,暗中使绊子。
看起来,还得打消他这个疑虑才行呀。
强调田忌在齐国的分量才是。
拢了拢鬓角,孙膑悠悠道:“林子可能还不知道,在齐国,邹相固然是文臣之首。”
“总揽朝政。”
“可是武将,却是以田将军为首。”
“这一文一武,共同辅佐君上,才有了齐国这鼎盛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