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鸡肠。
这,难道就是我大齐的相国吗?
不过,虽然心中不满,田因齐却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林逸虽然只是白衣,表现出来的才华却很是不俗。
尤其是回怼邹忌的那一番言谈,更是精彩。
田因齐倒想趁此机会看看这林逸会如何。
夫子曾: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
且看看他是不是一个栋梁之才。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嬴驷心中大恨!
好你个邹忌,一场赛马而已,竟然如此输不起。
藐视自己也就罢了,还藐视秦国。
匹夫,尔敢!
“邹相秦国地狭,可是这地狭之地疆域却与贵国相当。”
“邹相这话的意思,是齐国也是邦喽?”
“邹相秦人偏安一隅,可恰恰是这偏安一隅之地的秦人,每岁购买的粗盐等物,使得齐国府库充盈。”
“邹相此话,这是逼得秦国从此和齐国断绝往来呀!”
嬴驷此话一出,场内顿时一片死寂。
嬴驷前者秦国与齐国疆域倒没什么,本来两国就差不了多少。
再者,母国受辱进行反驳,这本无可厚非。
任谁也不出来什么。
可是他接下来的与秦贩卖粗盐一事,一下子就到了齐国君臣的心里。
齐国在东,靠临大海。
产盐,更贩盐。
这可是齐国的根本,万不容失。
这要是被列国知道了,尤其是他秦国,将来的买卖还做不做了?
田因齐再也装不下去了,也没了考校嬴驷的心思。
只想赶紧堵住邹忌这张破嘴!
“列国,尤其是秦国,与齐乃是友邦。”
“岂可如此奚落秦国,如此奚落秦人?”
“简直是放肆!”
“邹爱卿,你如此做法,实在是有失齐相国风范!”
“还不退下!”田因齐黑着脸一顿训斥。
自知言语有失,邹忌心虚撇撇嘴没有再下去。
“齐庭失仪,先生见谅。”训斥完邹忌,田因齐面带歉意看向嬴驷。
“五百金毕竟不是个数目,邹相输了钱财心中有气,在下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