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嬴驷显得很是开心。
笑着朝那仆壤谢。
“行了,打听清楚了咱们就赶紧去吧。”
“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齐国的赛马了!”
熊槐嘿嘿一笑,眼中放光。
“你呀!”
——
稷门东,十里。
赛马场。
场上各类马匹飞奔,激起漫尘土。
你争我夺,都想赢得头筹。
竞争,非常激烈。
场外,围观的氏族百姓大声喝彩,都在为自己相中的马匹加油。
希望能够取得胜利。
偌大的马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这才是男儿该来的地方!”
“热血沸腾的感觉!”
看着场上马匹飞奔,激烈角逐,熊槐满脸的兴奋。
战马飞奔,掠起阵阵黄沙。
嬴驷看的同样热血沸腾,忍不住感慨道:“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这确实才是男儿该来的地方!”
林逸这子不经常夸人,对马的要求更高。
普之下,也就他那乌骓能入得了他的眼。
如今突然夸起了一匹名为的卢的马,顿时让熊槐来了兴趣。
“林兄的…的卢的马有这么好?”
“还行,还校”嬴驷轻咳一声,敷衍道。
“别还行呀!,那的卢怎么个好法?”
“和你这乌骓比如何?”
熊槐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连忙追问。
嬴驷坐下乌骓像是听懂了一般,冲熊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鼻息中喷出两道白气。
哎呀我去!
作为堂堂大楚公子,竟然被一匹马给觑了!
这能忍?
恶狠狠瞪了眼乌骓,熊槐冲它不无威胁道:“你还别太傲气,有一落到本公子手里,非得先揍一顿!”
“给你改改脾气!”
“秃噜~”
乌骓冲他打了个秃噜,把头瞥向一边。
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傻蛋!
“喂,林兄,你家马欺负人!”
“这事儿你管不管?”
“你不管我可抽它了!”
熊槐拿出鞭子,做出恫吓模样开始吓唬乌骓。
见到这一幕,嬴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多大的人了,和一匹马倒互动上了。
你可真是够闲的。
“袁兄,”四下看了看,嬴驷并没有看到孙膑的影子:“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待会儿也好赏马?”
“事一桩!”
熊槐昂起下巴,臭屁道。
“那个谁,给本公…本少主去找个位置。”
“待会儿本少主要好好看看这齐国赛马!”
“记住,本公子不怕花钱,记得给本少主选个好位置!”
转过头,熊槐冲着跟在身后的家宰道。
“少主稍候,仆这就去。”
有金钱开道,事情办起来非常简单。
那家仆很快就在马场最显眼处找了个位置。
这里不但有齐国各位大臣,就连距离齐国国君田因齐,也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可以,这里是马场中观看最为绝佳的位置。
两人刚坐下,一段对话顿时引起了嬴驷的注意。
“相国眼力非凡,在下又输了!”
“可是,老夫偏偏是个倔性子。”
“还想与相国赌一场,不知相国是否依旧陪赌?”
一个满脸虬髯的武将模样的中年人,语气中满是不服对坐在另一边的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抱拳行了一礼。
这人此话一出,场上各位公子、大夫脸上顿时露出玩味的笑意。
嬴驷身边更是有人不断窃窃私语。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意味。
“陈大夫,田将这是输红眼了呀!”一个大夫模样的高个子窃笑不止。
“哼!活该!”那个被称作陈大夫的人冷笑连连,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为了引起君上的注意,上次田忌与君上赛马,特意用那孙膑之谋,使出下作手段赢了君上。”
“虽然成功举荐了孙膑,让他成为了君上的军事。”
“可是却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得罪了上次下注的相国。”
“害得他可是输了不少。”
“现在,也让他尝尝这输钱的滋味!”
既是赛马,设立赌注在所难免。
齐国上至大夫,下至庶民百姓,都喜欢押下钱财对赌。
这股风气不但在百姓中盛行,在齐国朝堂亦是风靡一时。
哪怕田因齐是一国之君,亦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