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杜挚他们走的比较近。”
“如何能教导疾儿他们?”
叹了口气,嬴渠梁面露为难,看向殿外。
“到最后,还是难免会走老路!”
“我看,这事儿还是得找个和老氏族走的不那么近的人来。”
听到这话,卫鞅顿时有些头大。
为了支持变法,君上把大多数朝中忠臣都派给了自己。
譬如:景监、车英等人。
而公孙衍、苏秦、张仪等人不是武将就是耍嘴皮子的。
谋国尚可,让他们授课,恐怕就差了一点。
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君臣二人惆怅之时,卫屠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君上。”
“左庶长。”
“公子派人来了!”
驷儿又派人来了?
这子,难道又有好东西送来?
“驷儿这次送的是图帛,还是大贤?”嬴渠梁满是期待问卫屠。
脸上沟壑隆起,卫屠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禀君上,公子并未送图帛来。”
听到这话,嬴渠梁心里略感失望。
不过,卫屠随后一句话却让他随即眼眸一亮。
“公子把惠子给请到咱们秦国来了!”
惠子…难道是惠施?
那可是个大才呀!
驷儿有这么大本事,竟然服惠施来秦?
卫鞅听到这话,也是惊讶不已。
早就听惠子大才,一直在魏国授课。
魏王,也经常过去旁听。
难道卫屠所之人,是惠施不成?
“惠子在哪?”嬴渠梁连忙追问,
“正在殿外等候。”卫屠躬身回答。
“快请!”
“不,本君亲自去迎!”嬴渠梁连忙起身。
若真是惠子入秦,如何礼遇都不过分!
另一边,惠施正在殿外抚须等候。
忽然,瞧见殿内突然走出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