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受。
“要不…再派几个人尝试着去趟大梁城,回禀上将军,看看他怎么?”单乙尝试着道。
“笨蛋!”
“都是吃干饭的!”
听到这话,黑夫瞬间火大,咒骂一声。
“六个人出去,连条狗都没回来!”
“再派人出去,岂不是白送?”
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可是黑夫隐隐约约间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每逢到了夜晚,黑夫感觉那黑漆漆的夜色中,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就像是一匹恶狼,潜伏在黑夜里,就等着给自己致命一击。
因此,此刻虽然心急如焚,却根本不敢妄动。
“你先去打探,看看那林逸要去何处。”
这危险既然是跟林逸有关,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听清他要去哪。
然后等他离开,危机解除后,再报与上将军知晓。
这样,才算安稳。
——
“我公子,这也太夸张了吧?你这哪里是去齐国,你这分明是想把家都搬到齐国吧?”
看着十几辆宛如长龙一般组成的车队,嬴驷震惊了。
“这才哪到哪?”熊槐对他的家子气很是不屑,哂笑道:“本来母妃她还想再使人送些过来,要不是父王太招摇不让带。”
“还要多上一倍!”
十几辆车一起出发,更不消还有扮做普通随行的几百,熊商不知从哪调来的甲士。
你这岂止是招摇,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了好吧?
这子,还真是奢侈的可以!
轻咳一声,一向比较低调的嬴驷出口提醒。
“我,咱们这么招摇过市,怕是不好吧?”
“高调吗?”
看看车队,熊槐茫然晃了晃胖乎乎的大脑袋:“没有呀!”
“我已经很低调了好不好?”
“再低调,它也不允许呀!”
你牛!
嬴驷算是服了。
“那咱们就走吧。”
嬴驷耸耸肩膀,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