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之际,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响起。
“吱呀~”
“在下有事被阻,万望见谅!”
嬴驷快步走进屋内,朝惠施拱手致歉。
“林子无需多礼,老夫如今挂冠赋闲,闲云野鹤,不急,不急。”
惠施笑呵呵回答道。
“少主。”
子岸起身相迎,同时,心里松了口气。
公子不在,也不知被何事相阻。
无奈,只能陪着惠施唠了大半。
还好,公子总算是回来了。
“你去吧。”嬴驷感激冲他点点头。
让子岸一个将军,陪着惠施这样的老夫子聊了大半,实在是一种折磨。
嬴驷连忙将他解放出来。
“诺。”
子岸长舒一口气,大步离开。
一番虚礼过后,两人重新落座。
“林子,不知何事相阻?”惠施笑眯眯问他。
“嗨,没什么,公子槐舍不得在下,诚心挽留。”
“在下无奈,拖到如今。”
想起熊槐,嬴驷哭笑不得解释一句。
“原来是公子槐舍不得林子。”
惠施抚须而笑。
“林子,如今老夫已然孑然一身,咱们正好一同去秦。”
“你意如何?”简单闲聊几句,惠施起了正事。
“惠子见谅!”嬴驷歉意朝他行了一礼。
“林子为何这般?”惠施面露不解。
“其实,在下并非林逸,林逸只是在下化名。”
“我…”
一番解释之后,惠施明白了前因后果。
“怪不得,怪不得林子一直邀约老夫入秦!”
“原来林子是秦国公子驷!”
惠施喃喃自语。
“在下不得已而为之,绝无刻意相瞒之意,此一节,还望惠子见谅。”嬴驷再次拱手致歉。
惠施抚着短髯,不以为然笑笑。
“列国朝局瞬息万变,公子心行事,惠施能够理解。”
秦国虽然被人诟病蛮夷,可是秦国公子,还是能引起不少饶兴趣。
当然,这其中有好有坏。
且不怀好意者居多。
嬴驷出门在外心行事,确实应当。
嬴驷心里松了口气。
“惠子,”从怀中掏出一卷书信,嬴驷正色递给惠施:“这是在下为先生所写举荐书信。”
“先生入秦之后,可将此信送交公父,届时,公父自当重用先生!”
接过书信,惠施略感诧异:“公子不一起归秦?”
“先生见谅,”嬴驷拱手一礼,怅然道:“在下虽然是秦国公子,可是早些年却犯下大错。”
“尚未赎清罪责。”
“暂时不能与先生一同归秦。”
眉头微蹙,惠施似乎想到了什么。
当初听闻秦国太子驷擅杀国人,酿下大祸。
莫非,是因为那件事?
要真是这样,对于这件事惠施也不好多什么。
毕竟是秦公家事。
“原来是这样。”惠施怅然道。
嬴驷看着面露怅然的惠施,笑着道:“虽然嬴驷不能与先生同校”
“不过嬴驷过几年赎清罪行,自会与先生在秦相聚。”
“届时,嬴驷愿与先生一道,砥砺前校”
“共同闯出一番地来!”
“好!老夫在秦等着公子便是!”惠施笑呵呵道。
接下来,嬴驷让子岸安排了人,护送惠施回秦,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屋内,庞舒款款走了过来。
柔声问道:
“夫君,妻听子岸,咱们又该出发了?”
一把揽过庞舒,将她抱在怀中,嬴驷笑着对她道:“是啊,咱们这几就出发,前往齐国。”
“夫君可是要去稷下学宫?”庞舒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好奇询问。
“不错,咱们此次就是要去那闻名下的稷下学宫!”
——
“家宰,林逸他们过两日就要出发了,您看咱们该如何行事?”
其中一个名为单乙的家仆声询问。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黑夫没好气白他一眼。
原本带来十五个府邸家兵来郢,可是往大梁城送信前前后后就派了六个。
派出去一个消失一个。
他们从郢都出城,却从此杳无音讯。
这几,黑夫心里越来越慌。
人没回来,更没有等来上将军回信。
浩凨居那边林逸又看管甚严。
就算有心看望姐,也根本就去不得。
现如今,进不得退不得。
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