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派人追到郢都来吧?”
哎我你子,怎么这么不上套。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真不知你是狂妄还是心大。
轻咳一声,惠施决定继续给他施压。
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斜眼看向嬴驷,惠施鼻息中透出一丝轻哼。
“上将军此人,行为暴戾,又是个极其记仇的。”
“林子就算在郢,只怕也未必安全呐!”
得,怀柔不成,现在又成了威吓。
惠子,用心良苦呀!
惠施如此下血本,那自己就配合一下。
毕竟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又是冒雪陪着打猎,又是关心提醒的。
挺不容易的一老头。
配合一下又怎么了?
佯做被他那番话吓到,嬴驷咽了口口水。
“他…他还能跑到郢都来?”
见这话奏效,惠施笑眯眯看着他:“那可不见得!”
“庞涓心眼,那可是出了名的。”
怕他不信,惠施赶忙举例:“林子岂不闻当年孙膑乎?”
听到这话,嬴驷更显慌张,面露恐惧。
“我…我是公子槐门客,庞涓就算想要加害于我,他也不得不三思!”
“不得不为之忌惮!”
公子槐能救得了你?你自己信吗?
惠施摇摇头,抚着胡须看向嬴驷:“林子只是公子槐门客而已,他岂会为了一个门客,得罪魏国上将军?”
“林子这话,不觉得自欺欺人吗?”
嬴驷慌张看向惠施,拱手问道:“惠子,您在下该如何是好?”
对于嬴驷的反应,惠施很是满意。
对嘛!
早问老夫不就不用担心受怕了?
老夫若是没办法,还会在这和你瞎掰扯?
“老夫虽然在楚官职不高,只是添为客卿。”
“可是,还是能上一些话的。”
笑呵呵抚着胡须,惠施眼中泛着精光:“来楚之前,庞涓曾提及一女子。”
“老夫听…”直勾勾瞅着嬴驷,惠施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庞涓独女庞舒,半年前突然不见了。”
“听林子家妻,好像就是魏人吧?”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