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惠子卷土重来,”眉头紧蹙,嬴驷直视惠施:“好一个强盗逻辑!”
惠施脸色微沉,回怼嬴驷。
“河西本就是秦魏争夺之地,百年来你争我夺,有能者居之。”
“何来强盗逻辑?”
“老夫愚昧,还请林子解惑。”
听到这话,嬴驷似乎很是生气,有些郁结难平。
“你争我夺,百年之间你争我夺!”
“惠子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原本子赐予秦饶土地,归结成了你争我夺的地方。”
“真不知惠子一向德高望重,怎会出这等话来!”
两眼瞪得老大,惠施眨眨眼回头细想。
这才发现,自己失了分寸。
言语中,亦是失了公允。
心中,也有些懊悔。
自己…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河西之地,原本就是秦国的,还是当年子赐予秦国的。
魏国硬要争夺,那可不是强盗行径吗?
轻咳一声,惠施没有继续下去。
换了话题。
“不可否认,秦君是贤明了些,公子虔是善战了些。”
“可是强国不在于此,而在民富。”
“而在府库是否充盈。”
“这一点上,秦魏差距还是挺大的。”
话题虽然换了,可是惠施的话却没那么硬气。
疲软不少。
嗤笑一声,嬴驷连连摇头。
“国有君王不能知人善任,国有强兵却不能取胜,惠子强国之论,恕在下不敢苟同。”
你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夫留呀!
配合一下,一句魏国好能死?
惠施被嬴驷毫不留情回怼,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面露尴尬。
惠施尴尬,嬴驷可不尴尬。
反而更来了精神!
“方才惠子魏国民富,府库充盈。”
“我看不然。”
嬴驷毒舌再次开动,惊的惠施头皮发麻。
这子,又来了!
“魏王常:治国尽心竭力。”
“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据在下所知,当年河西灾荒,魏王移民河东,河东灾荒,魏王又移民河西。”
“国民并不见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