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咱们魏国,帮助咱们魏国的。”
“有理不在声高,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魏罃瞪了公子卬一眼。
生气归生气,魏罃心里还是很敬重惠施的。
哪怕现在自己沦为了列国的笑柄,也不允许公子卬这么随意呵斥他。
不过,袒护归袒护,事实证明,惠施确实不是出使的人才。
若想对朝堂有个交代,那他惠施,就得委屈委屈了。
被魏罃呵斥,公子卬心里顿时不服。
他惠施办砸了事还不让了?
想到这,公子卬对惠施更嫉妒了。
心里,不禁起了杀心。
此人若是在魏,王上还能重用于我?
此人,必除!
“王兄你是知道的,我一向话大声。”
“话声音大,不代表不尊重惠子。”
“我…”公子卬心有不甘看惠施一眼,狡辩道:“我只是比较气愤而已!”
“哼!”
魏罃冷哼一声。
“王上,”感激朝魏罃拱手一礼,惠施感慨道:“国相虽然话的有些激进,可是确实不无道理。”
“臣没能为国拉拢楚国,反而害得王上备受他人奚落。”
“臣愧疚难当。”
“臣…恳请王上降罪。”
“呼……”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魏罃踱步来到惠施跟前。
略作思考,魏罃有了决断。
“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
魏罃挤出几分笑意,对他:“惠大夫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语气稍顿,魏罃深深看他一眼:“今后出使之事,就不劳惠大夫多劳了。”
听到这话,惠施眼眸逐渐暗淡下去。
明白了,都明白了。
王上这是不打算用我了呀!
再想想今日公子卬的态度,惠施顿感在魏国朝堂,恐怕就算自己硬留下去,也迟早会被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