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嬴渠梁交代完了,这才站起身来。
朝嬴渠梁拱手一礼:“君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嬴渠梁来了兴趣,笑道:“张大夫有话直言便是,本君洗耳恭听。”
挺直了胸膛,张仪朝楚国方向拱拱手:“臣来时,公子曾有交代。”
“提及魏国惠施。”
惠施?
“张大夫所,莫非是此次出使楚国的魏使,名家惠施?”
嬴渠梁似有所悟。
“不错,正是此人。”张仪轻轻点头。
“公子,此人有治国安邦之才,若入秦,必定可以成为一方贤臣。”
“若在魏,日后则为秦之大患。”
“所以,驷儿的意思是动用黑冰台,把这位惠子排挤出魏国,再招揽至秦国?”嘴角微微勾起,嬴渠梁笑着问道。”
“君上英明!”
张仪躬身一拜。
“左庶长,你以为如何?”没有立刻回答,嬴渠梁转头询问卫鞅。
卫鞅微微摇头,似乎对此并不看好。
“惠子是个忠臣,并非利禄之辈,谄媚之徒。”
“要想让他入秦,恐怕不大现实。”
“不过,”并不想打击他们俩,卫鞅看向嬴渠梁:“惠施强魏扼制秦国之心,众人皆知。”
“此人在魏,将来必为秦国大患。”
“若是能离间魏王君臣关系,将他逐出魏国,倒是可以一试。”
“毕竟,公子卬这位公子,相当善妒。”
“诚如公子所言,对于威胁他的人,绝不会相容。”
卫鞅一番分析,嬴渠梁轻轻点头。
“惠子大才,渠梁早有耳闻。”
“若是此人能来秦,善莫大焉。”
看向张仪,嬴渠梁正色道:“那就让黑冰台先试上一试。”
“能成最好!”
——
“呼哧…”
看着站在下面低头不语的惠施,两股浊气从鼻息中喷薄而出。
张张嘴,魏罃想要出口斥责。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
斥责的话,终究成了无奈的叹息。
“哎…”
“没成…那就没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