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成大事者不拘节。
惠子,唯有请你见谅了!
等有朝一日,惠子若是肯来秦国,嬴驷再当面赔罪。
——
“林兄呢?今日怎么不见他过来?”
熊槐百无聊赖看着一卷今日芈伯庸教授的书简,懒洋洋询问家仆。
“回禀公子,林子今日想去素商棋馆下棋,就不过来了。”
“他这个人,倒是潇洒!”轻哼一声,熊槐坐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熊槐撂下书简就往外走。
“公子…公子您今日的课业还没完成呢!”
家仆连忙追了上去,提醒熊槐。
“他能下棋潇洒,凭什么本公子就得在这受罪?”
“这公平吗?不公平!”
“课业…回来再!”
——
“啪嗒~”
嬴驷独坐屋内,棋子却接连落下。
落在棋盘,发出一声声脆响。
就在嬴驷独自打谱之时,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拉开了。
“你果然在这!”
胖乎乎的熊槐喘着粗气,看着嬴驷独坐屋内,大手一指,嘟囔道。
“公子不在府中,怎么来这了?”嬴驷面带诧异,起身相迎。
白他一眼,熊槐愤愤不平埋怨道:“你子自己跑这里躲清闲,本公子在府中读书受罪。”
“独自面对伯庸那烦饶家伙。”
“有良心没有?”
嘿嘿一笑,嬴驷连忙请他坐下:“良心在下当然是有的。”
“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了。”
“只不过有些为难事不便讲与公子听,还请公子海涵。”
一屁股坐在席上,熊槐看着棋盘上犬牙交错的棋子,不解询问:“为难事?”
“有甚为难事?”
“下棋也算为难?”
嬴驷也坐了下来,摇头道:“嗨,别提了!”
眉头一簇,熊槐凑前问他:“究竟出了何事,来听听。”
“有难事,本公子给你解决!”
看不出,熊槐还挺讲义气。
故作为难,嬴驷欲言又止看他一眼后,连连摆手。
“不妥不妥,这是在下自己的事,怎好将不快之事带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