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联姻而来?”
嬴驷看见如此兴奋的楚萌萌,哑然失笑。
楚萌萌还是那个楚萌萌,爱好还是这么纯粹。
“回公子,秦使此来确实是为了联姻而来。”
太好了!
听到这话,熊槐顿时喜上眉梢。
“不过,”那仆人顿了下,接着道:“秦使来楚联姻,似乎并不打算派秦女出嫁,而是…”
不打算让秦女出嫁?
那自己的美人不就没了吗?
熊槐听到这话,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而是什么?”敛去笑意,熊槐皱眉追问。
“听,秦使是为秦国公子驷婚事而来。”那仆韧头声道。
“咳咳…”
嬴驷剧烈咳嗽了起来。
听到咳嗽声,熊槐疑惑看向嬴驷。
“方才喝水呛到了…”嬴驷捋了捋胸口,向他解释一句。
“哦…”
熊槐没做他想,只是哦了一声。
——
“秦使来楚,是为贵国公子驷求得婚约?”
熊商饶有兴趣看向张仪。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而这伊人何处可寻?在下以为,遍数列国,楚女最是动人。”
张仪自信一笑,朝熊商拱手:“当年伍子胥攻楚,列国皆作壁上观,不肯发兵救援。”
“唯有秦国出手相救。”
“这才有了秦楚十六世联姻之好。”
“秦君愿与大王再行联姻之好,与贵国再续兄弟之盟。”
“还望大王您能够成全。”
楚女水灵,下皆知。
楚女妖娆,更是共识。
而秦国有恩于楚,兄弟之盟十几代人始终贯彻。
秦君为递进两国关系派使前来求娶楚女,明智之选。
若是秦楚能再行盟姻,他魏国那魏女不要也罢。
省的魏王到时候再提条件,甚两国盟好,派公子为质,合力攻秦这样的屁话。
毕竟,这样的话,他魏罃匹夫在上次列国分秦时已然过。
自食其言不,还害得楚秦生了嫌隙。
自己枉做人,得罪了秦国。
搞得自己差点下不来台。
如今秦君能主动派使者前来修复嫌隙,这正是熊商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也是熊商派使者前往秦国所期盼的事情。
不过,熊商还有一个问题。
有点不大明白。
“楚秦盟姻,本王自然不会反对,借用贵使之言,你我两家那是兄弟之国。”
“盟约早定。”
“不过,”语气稍顿,熊商目光灼灼看向张仪:“为何贵使要提公子驷求娶婚约,而并非公子疾,或者公子华?”
“据本王所知,公子驷现在并非太子,而是被秦公放逐山野。”
“沦为黔首。”
张仪听到这话,微微一笑。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过便改善莫大焉。”
朝熊商一拱手,张仪辩解道:“公子驷虽然犯下过错,可是也已被惩处。”
“好好反省自查。”
“然,公子虽然受罚,可是仍为君上嫡子。”
“父子亲情,岂能割舍?”
“君上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公子亦非冥顽不灵之辈。”
“待公子虔心悔改过失之后,早晚还是会回归朝堂。”
“再度成为太子。”
听到这话,熊商微微点头。
看起来,秦公还是对公子驷抱有很大期望的嘛。
今后的秦君,由嬴驷那子继承的面,很大!
倘若如此,派个楚女嫁给他倒不失为一种明智之选。
张仪继续道:“公子华、公子疾皆为庶出,并非嫡子。”
“秦楚两国世代盟姻,君上以为,有嫡子不用而用庶出盟楚,不够诚意。”
“更是不够尊重大王您。”
“因此,君上特派在下前来,为公子驷求娶婚约。”
不用庶子求婚约,而用嫡子。
不得不,秦公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
还很重视此次楚秦盟姻。
“哈哈哈~”
熊商大笑起身,踱步走到张仪跟前。
“秦公美意,本王焉能拒绝?”
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熊商问张仪:“不知贵使想替你家公子求娶何人?”
张仪谦虚笑笑,先委婉奉承一句。
“本欲求娶大王千金,奈何大王公主早已许配他人。”
“不好夺人所爱。”
“张仪此番,特为楚女而来。”
这张仪,会话!
熊商眼底闪过一丝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