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取巧得寻回昭阳丢失玉璧,随昭阳去公子府上也不过是送玉璧请公子鉴赏一二。”
“公子听来有趣,将在下留下聊解闷而已,何谈重用?”
嬴驷继续装傻。
听到这话,惠施沉默了。
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难道…老夫猜错了?
——
秦国,咸阳宫。
“秦楚世代交好,更是联姻长达百余年,从未中断。”
“秦楚两国,同样盟好百余年。”
“不过眼下,哎…”
受芈昭阳之托,前往秦国作为使者的召滑到这,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欲言又止。
听到这话,嬴渠梁眉头一皱。
“秦人性格耿直,向来爽利。”
“贵使有话直便是,不用吞吞吐吐。”
召滑偷瞄一眼嬴渠梁,嘴角微微勾起。
“秦公相询,在下不敢不答。”
“只是这件事有些为难,秦公听了,可千万不要动怒才是。”
动怒?
嬴渠梁心中不解,更加疑惑。
秦楚一向交厚,能有什么事让自己动怒?
“请贵使详。”压下心中疑惑,嬴渠梁开口问道。
“是这样,前些日…”
接着,召滑把惠施入楚一事了出来。
嬴渠梁听罢,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过来。
平静问他:“不知楚王意下如何?”
召滑又叹了口气,道:“秦楚交厚,世代联姻。我王听完,也是左右为难。”
“这才派本使前来,询问秦公意见。”
明白了,他楚王这是要把难题推给我呀!
嬴渠梁眼中精光闪动,藏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
面带微笑,嬴渠梁对他道:“贵使一路辛苦,请先稍歇几日。”
“日后,本君自有定论。”
这样的大事,总得给点时间让他们商议。
召滑心知肚明,自然不急,拱手告退。
等他走后,嬴渠梁目光灼灼扫视殿内。
沉声问道:“想来方才诸位都听到了,诸位以为,秦国该如何答复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