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施,上钩了。
另一边,吃了个暗亏之后,惠施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急不缓从棋盒中取出一枚云子,惠施随手开始布局。
同时,也开始言语试探起了嬴驷:“不知林子现居何处,又在哪里为官?”
微微一笑,嬴驷知道他这是要出招了。
“在下年幼,不过是个游学之人,哪里能为官?”
“惠子高抬了。”
没有为官,也就是在楚国只是个白衣了。
客居公子槐府邸,也只是个食客。
三言两语之间,惠施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
惠施不着痕迹,继续追问:“原来林子是游学之人,不知林子都去过哪国?”
“秦韩之地,在下倒是去过,方才来楚。”嬴驷半真半假道。
他是秦人,游学去秦韩意料之郑
倒是不像假话。
“不知林子对于秦韩楚三国有何看法?”
别人一问就,那是没有城府的表现。
嬴驷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出自己的看法。
“在下韶华虚度,哪里有什么见解?惠子笑了!”嬴驷并不买账,闭口不谈。
嬴驷不谈,惠施却不肯罢手。
执意想要逼他出来。
捻着胡须,惠施斜撇他一眼,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模样,慢悠悠道:“老夫听,弗知而言为不智。”
“然,林子游历三国早已悉数尽知。”
“如今却闭口不谈,莫非是怕所言不确,传到这列国的耳中有所顾忌?”
“倘若如此,老夫倒也不必勉强林子。”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惠施。
好一个善于诡辩的名家!
为了达成目的,还使用起了激将法。
既然你如此逼迫,那我也逼你一下。
微微一笑,嬴驷并不慌张,不徐不缓反击:“惠子弗知而言为不智,在下却听:知而不言为不忠。”
“在下虽然游历三国,却不曾在三国为官。”
“何言不智?”
“惠子言语相激,用大义压一个晚辈,激一个白衣,怕是有失大家风范!”
一拱手,嬴驷毫不畏惧看向惠施:“惠子,你呢?”
“咳咳…”惠施捂嘴轻咳,有些尴尬。
方才所言虽然有些道理,可是确实有些取巧之嫌。
诡辩之论。
用这话对付为官者也许无往不利,可是对一个白衣这些。
没甚鸟用。
本想激他,反而被奚落。
这子,倒是伶牙俐齿!
才思敏捷。
林逸有大才,这也许是件好事。
毕竟,他现在仍为白衣。
若是肯去我大魏,那将来对大魏而言,岂不是凭添一臂?
一时间,惠施竟起了爱才之心。
【你的话服了惠施,好感度+10!】
让惠施又不大不吃了个瘪,嬴驷觉得表现出的锐气也差不多够了。
少年人,就该表现出一些少年心性。
不然,就该让惠施起疑心了。
不过,嬴驷并不打算和他些实的。
而是【泛泛而谈】。
佯做辩倒惠施而沾沾自喜,嬴驷面露得意开口。
“惠子既是名士,又是贤明远播的有德之人。”
“虽然言语略有不当之处,可是既然相询,在下亦愿以一家之言,解惠子心中之惑。”
“哼哼…”
清了清嗓子,惠施很快调整了心态。
面带微笑看向嬴驷:“请林子详,老夫洗耳恭听。”
“秦国,国为苦战,民为战死。”
“秦兵不畏死,下皆知。”
“魏王,更应知晓。”嬴驷眼中带笑,看向惠施。
喉头耸动,惠施面色略显尴尬。
没有作声。
秦魏大战,世人皆知。
魏国败逃,确实有些…
惠施不吭声,嬴驷却继续分析下去。
“韩国,三家分晋。”
“韩王大志,有意图强。”
“常有招贤之举,亦有强国之心。”
“申公变法,就是意在强韩,意图在韩魏赵之间,打破困局。”
听到这话,惠施两眼一茫
心中却并不赞同。
何为强国?甲兵、谋略不过其一。
土地城池,府库百姓才是根本!
韩王虽然志大,可是韩国毕竟国力有限。
屁大点地方,就算是变法,又能强到哪里去?
不足虑,诚不足虑也!
此子此言,只看清了韩王强国之心,却没有洞悉强国之根基。
虽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