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儿的心思,作为父亲如何看不出来?
熊商没有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不错,此话确实不是孩儿所想,都是那林逸所言。”
“孩儿不过拾人牙慧而已。”
很干脆的,熊槐就把嬴驷给了出来。
完,熊槐满脸钦佩朝熊商一拱手,极力举荐起了嬴驷。
“林逸他屡有高见,这次的事更是一针见血。”
“孩儿以为,林逸实为大才。”
“若是林逸能为我大楚效劳,定能成为国之重臣!”
“国之重臣…”重复一遍,熊商脸上露出玩味般的模样。
“槐儿既然这么,下次可得把他带过来,让父王好好的看一看。”
“这个林逸,究竟是不是国之重臣。”
听到熊商这么,熊槐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父王想见他?太好了!”
“孩儿一定把他带来,让父王好好看看。”
当初嬴驷,联姻者需作为质子前往敌国。
再想想刚才熊商对于联姻的暧昧态度,熊槐心中还是有点忐忑。
想问个清楚。
瞅着熊商的脸,心问道:“对了父王,孩儿听联姻者需要前往敌国为质,这件事不会是真的吧?”
熊商两眼一眯,冷哼一声:“我儿放心,他魏王不敢如此。”
“以子为质?哼!”
“给他脸了!”
“魏罃匹夫没资格对我大楚如此指手画脚!”
——
“今这事儿有些怪呀!”
看着屋外一片萧瑟,惠施只手捻着胡须,喃喃自语。
总觉得今这事蹊跷,更是不符合常理。
公子槐这个人,尽人皆知是个贪恋女色之辈。
可是如今面对联姻,却如茨抵触,甚至在楚王面前直接出【魏使果然在此】的话来。
看起来,这是背后有人进谗言呀!
此事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么这次联姻定会受阻不少。
搞不好还会功亏一篑。
派人查,一定要派洒查!
想到这,惠施吩咐手下:“去查一查,最近谁和公子槐交往较为频繁。”
“尤其是近几日,更要详查!”
“诺!”
——
“林兄,父王要见你呢!”
一回来,熊槐像是个急于表功的孩子一样,对嬴驷兴奋道。
“是吗?”嬴驷对此并不意外,含笑问他。
熊槐以为他不信,连忙道:“那还有假?”
“父王,你是大才。”
“让我下次入宫时,邀你一同入宫呢!”
“多谢公子提携。”嬴驷笑呵呵朝他拱拱手,表示感谢。
熊槐拍拍嬴驷的肩膀,大度表示:“林子大才,本公子理应举荐。”
满是期待看向嬴驷,熊槐热切道:“父王他对于林子这样的大才,可是求贤若渴呀!”
“我…”
张张嘴,嬴驷就要婉拒,却被熊槐给打断了。
“我知道林子想要周游列国,多拜些名师,学些济世安邦之学。”
“不过,学得再多学问,也要付诸实践不是?”
“到最后也得在列国为官,才能一展胸中抱负不是?”
到这,熊槐满是自豪道:“我大楚地大物博,疆域广袤。”
“父王他又是个有道明君,林子又有什么顾虑呢?”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这个胖乎乎的熊槐,对于拉拢裙是很有一套。
其实对于楚王熊商,嬴驷也是极感兴趣。
见上一见倒也无妨。
更重要的是,若是不能面见熊商,又怎能阻止魏楚联姻?
系统虽然给了两个选择,完成任意一个都校
不过,嬴驷并不想选择。
选择题,那是孩子才做的事。
对于嬴驷而言,阻止楚魏联盟,服惠施,两个自然都想要。
“公子所言有理,在下听公子吩咐就是。”
嬴驷笑呵呵答应下来。
“这就对了嘛!”对于嬴驷的选择,熊槐很是高兴。
“只要林子在楚国朝堂,本公子绝对会关照与你。”
“将来若是本公子做了楚王,你就是本公子的肱骨之臣!”
一高兴,熊槐开始给嬴驷画起了大饼。
搞得嬴驷有点哭笑不得。
嬴驷眼中带着一丝调侃,语气中却满是期待。
“公子这席话,在下听来如饮美酒,真是让人陶醉。”
“简直是一种享受!”
“那在下就静候公子佳音了?”
被嬴驷如此恭维,熊槐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