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直抽抽。
心中直呼:你是懂女饶!
“公子见解,还真是独到。”
轻轻捋了捋胸口,嬴驷点点头:“不过,在下看这次魏使来楚,怕是不单单为联姻而来。”
“应该另有图谋。”
“图谋?”瞪大了两眼,熊槐满脸不解。
“送个女人过来而已,能有什么图谋?”
“公子当真不知?”嬴驷似有所指,反问熊槐。
熊槐想了半也没想明白嬴驷这话的意思,茫然摇头。
十分光棍道:“不知。”
一旁的芈原也不大明白嬴驷这话的意思,同样满脸茫然看向嬴驷。
送个女人而已,有甚图谋?
不懂没关系,那我就给你们好好这其中的弯弯绕。
不过,这还需要一个姿态。
嬴驷似乎有些懊悔这话,连忙摆手。
“不妥不妥,在下客居贵国,怎好私议贵国朝政?”
“方才的话公子只当没听到。”
哎你这人!
话一半算怎么回事?
这不搁着膈应人呢吗?
熊槐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语气中带着埋怨,熊槐看向嬴驷。
“林子与我一见如故,熊槐更是奉林子为知心好友。”
“如今林子看出端倪却不肯明言,难道要看着我稀里糊涂落入旁人挖好的陷阱不成?”
“倘若真是这样,林子未免也太不够朋友了!”
怕他还有顾忌,熊槐诚恳朝他行了一礼。
“请先生教我!”
孺子可教!
总算没有枉费刚才那番话。
当然,嬴驷心里也明白,熊槐对自己之所以会这么敬重。
大部分还是莫逆之交的原因。
嬴驷叹了口气,犹豫片刻开了口。
“公子待我厚恩,如今见公子落难,在下岂能做事旁观?”
.“也罢,在下就斗胆为公子分析一下。”
“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林子请,尽管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