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诸位大贤,秦君又得法家法派:卫鞅。”
“拜为左庶长!”
“卫鞅入秦后,献变法之要。”
“这,便是内政。”
“法家法派变法,在于以法治国,并非人治!”
“变法要想久存,去除人治便是关键!”
“为何?皆因人治归根结底还是掺杂私欲。”
“并不能公平公正。”
“韩国申公变法,就是例证。”
“眼下,秦国变法君臣一心,贯彻新法。”
“刑上大夫!”
“杜绝人治。”
“加之国君鼎力支持,变法眼下已初显成效。”
“倘若假以时日,定能强秦。”
“而且,”嘴角微微勾起,嬴驷笑道:“前有卫鞅,有后犀首公孙衍,最近张兄同门师兄弟苏秦,也去了秦国。”
“如此多大贤共赴秦国,这明什么?”
“明都看好秦国,认为秦国将来定能鼎盛!”
“至于其三,自不必多。”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血不留干,死不休战!”
“寥寥数语,足见秦人发愤图强决心。”
“足见秦人自强百折不挠意志!”
“秦,上有明君,下有贤臣,更有无双大秦锐士。”
“上下一心,只为自强。”
“此国不强盛,理难容!”
“张兄想要施展横强之术,秦国不正是一个绝好的去处吗?”
张仪本想调侃一下嬴驷,想要听听他会如何评价母国。
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些时日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一番话!
此言一出,列国皆失颜色。
唯有那一抹秦人崇尚的黑,独留眼前。
“林兄所言不错,在下深以为然。”
“这秦国,确实是个不错选择。”
“不过,”张仪回想起方才嬴驷的那番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道:“眼下,却并非入秦良机。”
“且容我思虑。”
“张兄莫非有何顾虑?”嬴驷有些不大明白,连忙追问。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张仪怎么却犹豫起来了。
张仪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怔怔无言,不知如何开口。
见他不做声,嬴驷以为他有什么顾虑,大度表示:“张兄有何顾虑尽管出来,在下但有能帮忙的地方,绝不会袖手旁观。”
“一定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张仪心中一阵感动。
林兄待我,还真是的没的。
如果这世上有伯乐的话,那么林兄就是我张仪的伯乐!
【你的话感动了张仪,好感度+10!】
不过,林兄这个伯乐虽好,却不知贤明的秦君,是否也是个伯乐?
尤其是想起嬴驷方才的那番话,张仪心中更加忐忑起来。
更加不确定。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搞得嬴驷心中直泛嘀咕。
心道:这张仪,到底有什么话不能明言?
竟然这般顾虑重重?
就在思索时,张仪长叹一声,幽幽开了口。
“是啊,在下心里是有些顾虑。”
顾虑?
“不知张兄有何顾虑,能否和我,也许在下能帮张兄出出主意?”
嬴驷试探询问。
犹豫再三,张仪开了口,把心中的顾虑了出来。
“林兄你也知道,苏秦与我同门,同为鬼谷弟子。”
“所学,皆为纵横之术。”
“眼下,苏秦已然入秦,所持同为横强之术。”
“倘若张仪也入秦,同样献上横强之术。”
“一国两个横强,这会不会有些…不大合适?”
幽幽看了眼嬴驷,张仪将心中的顾忌了出来。
这就尴尬了!
当初为了让苏秦入秦,一个引导将他引向了横强之路。
现在好了,把张仪这个原版横强给搞不自信了。
反倒担心自己不会被重用。
一瞬间,嬴驷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张兄多虑了,”嬴驷赶紧宽慰他,道:“张兄你也知道,纵横之术乃是百家学之一。”
“学着何其多也?”
“纵横之士,去往一国者,也有不少。”
“他人可去,苏秦与张兄又为何去不得一国?”
“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秦国倘若人才济济,方能傲视群雄。”
“秦君倘若得知张兄肯入秦,定会扫榻相迎,委以重任。”
“绝不会将兄台拒之门外。”
张仪略感诧异看向嬴驷,不解询问:“林兄为何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