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夸赞:
“不得不,这个卫鞅做事确实很是缜密,竟然想要将老氏族分而治之。”
“这分化之计不但处理了你,还无形之中打压了老夫。”
“更是想要借此拆散老氏族的团结一致,让我们成为一盘散沙,从此以后随意拿捏。”
“好手段,当真好手段!”
“老师,您不会同意吧?”杜挚赶忙追问。
白了他一眼,甘龙眯眼交代家宰:“派人告诉卫鞅,老夫老了,封地不封地的没甚紧要。”
“泾川之地虽好,可老夫无福消受。”
“至于新法…你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甘龙不接受新封地,那卫鞅分化之计也就难以施校
老氏族,还是铁板一块。
到时候对抗卫鞅,仍然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老师此举英明,学生敬佩!”杜挚连忙拍了个马屁。
甘龙眉头一皱,意味深长看着杜挚。
张张嘴,没有话。
甘龙不,杜挚却满是担忧凑上主动问了起来。
“卫鞅人行径,要在学生封地施行新法。”
“老师,你看我该怎么办呀?”
眼皮狂跳,甘龙手又抖了起来。
很想照脸狠狠给他一巴掌,拍死这个愚夫蠢货!
庶子,不足与谋!
——
楚国,午后时分。
一条通往郢都午道上。
乌云遮盖空,地为之变色。
风雨欲来!
“咔嚓~”
“轰隆隆~”
电闪雷鸣,浑厚的乌云中银蛇起舞。
肆意在云海翱翔。
云中银蛇乍现,地上狂风涌动。
眼瞧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午道上正风尘仆仆赶路的嬴驷等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心头一紧。
“少主,”顶着狂风,子岸高声喊道:“看来今日到不了郢都了。”
“咱们还是赶紧先找个地方躲躲雨吧。”
“看这架势,今日的雨绝对不了!”
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空,嬴驷心里也很清楚,今怕是确实到不了了。
“也好,咱们就近先找找,看看能不能在哪借宿一宿。”
嬴驷果决同意了子岸的提议。
又往前走了一段,在前探路的江冲折返回来。
只手遮着被这狂风吹得四处飞扬的尘土,江冲大声禀报:“少主,午道右边大约三五里处有一村庄,要不咱们先去那里躲躲雨?”
“咔嚓~”
江冲话刚完,大雨就落了下来。
倾泻而下。
地间,顿时挂满了丝丝银线。
脱了披风将前面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庞舒紧紧包上,嬴驷搂紧了她对江冲点点头。
“那就去那先躲躲雨。”
“前面带路。”
“诺!”
几人从午道下来,拐进右边通往村落的羊肠道。
只手遮在额头挡住雨水,嬴驷向前极目远眺。
江冲的不错,大约三五里处,确有一处村落。
那村落不大,的村落只有十几户人家。
像是报团取暖一般,那些人家并未零星分散,而是聚在一起。
“驾~”
嬴驷轻扬马鞭,冒雨前校
——
“外面雨大,远客快进屋坐。”
黢黑的面容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一个健壮的中年糙汉憨笑摆手,连忙请嬴驷等人进屋。
着,不忘往外喊了一句:“孩他娘,把远客的马带到后屋。”
“马匹金贵,可不敢淋秋雨。”
“万一冻着,那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放心吧~”
外面一个妇人笑着回应。
看着眼前忙里忙外,质朴纯真的汉子,嬴驷感激拱手一礼:
“多谢大兄,给大兄添麻烦了。”
“远客这是哪里话?”那男子不以为然笑笑,道:“谁还在外面没个困难,没个为难时?”
“远客休要客套。”
“快进屋,快进屋。”
着,不忘再次招呼嬴驷他们赶紧进去避雨。
再行一礼表示感谢,嬴驷这才带着庞舒几人走进屋内。
那个汉子一边热情招呼嬴驷等人坐下,不忘对身旁站着的一个十几岁怯生生的稚子交代一声。
“有客远来,又淋了秋雨。碎女子,快去外面拿些柴来,当屋生了火给远客取暖。”
“哎~”
那女子拘谨冲嬴驷等人笑笑,答应一声就要出去拿柴。
“江冲、非禹,快去帮忙。”子岸往后招呼一声。
江冲两茹点头,连忙出去一同拿柴。